如果說全天二十四小時隨時待崗候命的人群,剛才的醫院算一個,那麼現在的警局又算一個。
周淼剛進來的時候,對方一個警方,將一份手寫的案件經過遞給周淼,並且說:“確認無誤,下方簽字。”
周淼根本不想知道上面寫了什麼,可是她看著上面的文字字字句句都是寫著關於自己的名字,索性耐著性子看了幾行。
‘我不知道上頭和周淼是什麼關係,我們拿錢了事,對方只是說想要給周淼一些教訓,我不知道她和周淼有什麼仇怨。’
周淼很快的捕捉到了上面寫的這個‘她’字是女字旁的她,那麼這個人一定是女的,那麼和自己有仇,還有如此大的仇恨,奇說總結起來不算多,但是能夠精確到人頭的話,的確很難。
周淼在最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一個警察將一部手機遞給周淼,說:“這裡面有他們錄的影片,對方聲稱,一定要給你一個教訓,但是他們想要打的人是你,你朋友替你捱了打。”
周淼看著手機影片裡面播放的內容,根本看不見是誰在打孫穎晨,只是聽著一個男聲說:“打,五百一棍子!”然後聽見噼裡啪啦的木棒子敲擊在人身體上的聲音,悶悶的聲音,聽的人心裡發慌。
“你回憶一下,最近以及之前,是否有得罪過什麼人。”警察很認真的問,讓周淼仔細的想想。
周淼低頭沉思了一下,腦海中百轉千回,可是她一無所獲,最後還是搖頭:“我們做酒吧生意的,開門迎客,自然知道和氣生財,怎麼會得罪什麼人,可是今天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的確不知道,也想不出來是誰要害我。”
“好。”警察將手機和記錄都收了起來,說:“沒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孫穎晨住院的事情很快就傳到了cindy周的耳朵裡,原本派個人事過來探望一下就行了,可是她偏偏不行,非要自己親自過來探望,那陣勢就像是現場逼婚似的。
孫穎晨幽幽轉醒,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一般,她睜開眼睛原本想要起身,可是稍微一動彈就覺得胸口發悶,幾乎作嘔的趨勢,然後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周淼看著她動了,於是按了床頭的呼叫鈴,很快醫生趕到,看了一下孫穎晨的體徵,說:“放心吧,患者因為失血過多,所以導致的血壓偏低,現在醒來也有可能暈過去,這並不要緊。”
周淼十分擔心:“可是剛剛她明明要起來。”
醫生收了照射眼睛的手燈,說:“患者有腦震盪,出現這樣一系列的現狀是正常的。”醫生對著一旁的護士說:“稍後掛一袋血漿吧。”說著就離開了病房。
當時孫穎晨和李瑾都受傷了,但是孫穎晨卻比李瑾要傷的重。
周淼給孫穎晨蓋了蓋被子,摸著她冰涼的手,隨即她將剛剛充電好的暖手袋放在孫穎晨的手下,然後蓋上被子,床頭掛著的好幾瓶的點滴,一滴滴的冰冷液體最終都會流向孫穎晨的身體裡,手裡面放個暖水袋這個主意也是醫生說的。
“我的小晨呀。”一個聲音略微帶著陰陽怪調的女人走了進來。
周淼聽著這個聲音有些反感,回頭卻看見一束巨大的玫瑰花,顏色是火紅的顏色,周淼有些納悶,這個老女人到底是誰啊?可是花束太大了,完全將她的臉遮擋住了,只能看見竹竿一樣的腿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這應該是冬天,她卻光著腿,周淼深深的替她擔心未來可能會得老寒腿的趨勢。
Cindy周抱著捧花,很艱難的將花放在床頭櫃上,原本床頭櫃的空間十分可觀,但是現在卻十分擁擠。
周淼終於可以看清楚對方結束通話臉了,對方應該年紀在三四十歲,臉上一雙眼睛十分搶鏡,除了大不說,還有一個大大的眼袋,哦不對,如果洋氣一點應該說是‘臥蠶’畢竟她眼底下的臥蠶假的可以用‘萬’計費,周淼恨不得想要告訴她其實別的醫美也可以做一雙模擬的臥蠶。
緊接著看著她臉上楚河漢界的鼻子,破尿酸打的有點過了,畢竟這個鼻子有點失真了,還有那個嘟嘟唇……周淼幾乎用強大的意志力才將吐槽能量全部壓制了下去,她只覺得胸口悶悶的,想著轉移一下視線也許就可以了,看著她那雙鞋子,如果沒看錯的話那雙鞋子小羊皮的限量款,全球不過兩百雙,而其中一雙就踩在她的腳上,外套也是秋冬最新款,手指上面帶著鴿子蛋的戒指幾乎將她蘭花指硬生生的掰彎了,她都替她心疼那根手指頭。
Cindy周看著病床上躺著的孫穎晨,臉色蒼白,似乎沒有一絲血色。
“我們家小晨怎麼樣了?醫生怎麼說。”cindy周直接開口問周淼。
周淼一愣,看著她絲毫沒有任何禮貌可言,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就是晴天的主編,外界聲稱拿著一支筆就可以橫著走的文界憤青。
如果說是‘憤青’那真是抬舉她了!
“我問你呢,我們家小晨到底怎麼樣了,怎麼就平白無故的遇見小流氓了,警察怎麼說,不管對方什麼背景,這個公道我來討,太無法無天了。”cindy周越說越氣,看著孫穎晨緊閉的雙眼,她一陣陣的心疼,雖然對孫穎晨瞭解不深,但是好歹是她手下的人,而且她都多久沒有人願意受得了她的脾氣的人了,孫穎晨可以說是她挺喜歡的一個丫頭,剛剛畢業腦中無物,可是她是陸恆介紹過來的人,用著用著也就順手了,所以對孫穎晨還是有感情的。
周淼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也不是說她沒有禮貌,而是她的小腿都紫了,原本是青色的,後來越來越紫,如果你願意看的話,現在掀開褲腿,那傷處一定發黑了。
周淼抬頭看著她說:“cindy周,您一下子問這麼問題,讓我先回答那一個呢,不過……孫穎晨是我的好朋友,我自然會對她所遭遇的事情負責,這就不必勞煩你了。”
Cindy週迴頭看著她,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