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節當時,在句:“我愛你”,收到364句“呵呵”和一句“媽媽也愛你。”
這段時間幾乎是將孫穎晨大腦中最後的一根線繃斷的日子,她一共收到了三次傳訊,兩次是警方的同樣的一份和解書,一次是律師找到她,問她是否需要辯護。
這樣的問題多麼諷刺呀,她如何需要辯護,她當著白思淵的面說自己沒有做假賬,他口口聲聲說相信,但是卻依舊讓她簽署那份和解書。
孫穎晨第一次開始正視兩個人的關係到底算什麼,這一切到底算什麼。
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屋內的燈光像是永遠都停留在黑暗之中,暗暗的燈光幾乎可以把人逼瘋,可是她依舊安靜的等著,她在等所謂的公平,所謂的公正,但是準確來說,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麼,會是所謂的柳暗花明又一村,還是依舊是失望,那個人會和你說:“小晨,簽了這份協議書吧,對你好,也對我好。”
海瀾酒店的辦公室。
屋內的氣氛冰冷到極點。
“難道真的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這麼對小晨不公平。”
白思淵依靠在昂貴的辦公桌上,已經三天了,這三天不停有媒體來電問海瀾酒店是否存在暗箱操作,雖然已經有關公去應付這件事情了,但是海瀾酒店畢竟是眾人眼中關注的重點,但凡一點資訊都會抓著不停放大再放大。
“董事會將在明天舉行,思淵,這件事情也許是我們錯怪了小晨,但是你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你選擇孫穎晨,去和媒體說這件事情是我們海瀾做的,但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海瀾每一筆賬面都乾乾淨淨。”陳娟看著白思淵繼續說著第二條:“要麼你選擇海瀾,兒子,做媽媽的當然愛你,也相信你喜歡的女孩一定不會錯的,但是所有證據面前,再多的狡辯都變得蒼白,思淵,媽媽相信你,也相信穎晨。”
白思淵生平第一次面臨所謂的選擇,向來他過的太舒服了,人生的選擇都是好或者更好,從來都沒有陷入像今天的這般境地之中。
“我愛她。”
白思淵的聲音十分沙啞,他皺眉,內心像是一個大的窟窿在汩汩冒血,但是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陳娟太瞭解兒子了,此刻的選擇無疑是讓他內心在做一場撕裂的拉鋸戰。
不管白思淵選擇哪一方,陳娟都不會怪兒子,因為如果換成是她,她也會十分為難。
在家族與愛人之間作一個選擇,他要怎麼選,白思淵寧可從來都不曾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不是海瀾的唯一繼承人,也不認識孫穎晨,他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人,可是現實讓他無法當一個逃兵。
這個時候白震天推門走了進來,原本挺直的脊背好像一下子就彎了,不復以往那個精神的海瀾當家人。
陳娟看見他來了,連忙起身,迎了上去:“怎麼樣?”
“股東大會,明天不用開了。”
白震天說的有氣無力。
陳娟一下子慌了神,連忙問:“到底怎麼回事兒?”
“股東做出了初步的決定,董事會會長的位置目前空置一段時間,在財務危機案解決前,我應該會輕鬆一點。”
白震天雖然說的十分簡單,但是屋內的人自然是聽的明白。
總而言之,在海瀾酒店此次的財務紕漏事件發生之後,白震天就已經從海瀾酒店會長的職位上被人拉了下來,雖然那個位置目前沒有人頂替,但是這件事情對於海瀾來說,還是屬於致命的。
“也好,老白,這件事情不怪你,你已經做的很夠了,真的。”
白思淵看著父母為了這件事情已經失去了原本有的精神奕奕的神采,內心的天平慢慢的傾瀉,可是每傾瀉一寸,他的心就窒息一分。
劉何娜敲門走了進來,拿著最新的公關文稿。
“這個是今天下午即將要傳送的最新公關文,兩位看一下吧。”
劉何娜是陳娟最好的朋友,幾乎是看著海瀾發展如今,又看著海瀾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可是如今發生的事情已經讓海瀾的股票直線下降,海瀾就像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所以海瀾有今天的災難,她也是十分難過的,只是希望將這件事情儘可能的縮小再縮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