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是如此,它可以讓你感受到生活中的一點點的絕望,然後在用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面前,瓦解。
夢瑩看和周煒眼底自己的倒影。
“夢瑩,不管你當初為了什麼接近我,我只要你知道,從一開始,既然是你選擇了開始,那麼就由不得你選擇結束。”
夢瑩心口發燙,這個和周淼有著同樣的一雙眼睛,但是一個給她的感覺是愛的純粹,但是眼前這個如同瘋魔一樣的男人,卻讓她覺得噁心。
“周煒,你喝多了,你真的喝多了。”
夢瑩依舊在推拒他,只是希望他不要靠著自己這麼近,每一次周煒的近親,都讓她覺得十分噁心的,十分的厭惡,這一刻,這樣的情感更加濃烈。
“我喝多了嗎?好,我喝多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不!”
周淼向外掙扎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被猛地拽向他,迎接她的,是一個悍然而粗暴的吻。
這一個吻,全然強烈的掠奪,霸道地吞噬了她的聲音,她的喘息。驚惶間,她慌亂地起身,他卻逼得更緊,直到將她的身子抱上書桌邊緣,無路可逃。
他討厭她一次一次的掙扎與拒絕,討厭她眼中洩露於底的情緒,更恨她在他懷底思緒遊離,從未將他放在過心尖上,她不在乎,她夢瑩根本就不在乎。
從來只關切她心底隱藏已久的那個人,周煒一直都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但是他不屑問那個人是誰,從來都不屑問,因為他得到了她,就夠了,但是該死的驕傲和尊嚴還有可笑的妒忌,剋制已久的怒意衝竄上他胸口,猶如奔湧而來的潮汐,久久不得停息,酒精麻醉了理智,他不願再剋制,所謂的沉穩、所謂的冷靜、所謂的理智,他不要,什麼都不要,統統都不要……
他微涼的大掌放肆地撫上她細嫩的肌膚,手指間的冷意滑過她的柔滑,卻燃起一道又一道的火焰,燒得她顫慄不已。
夜,再也無法平靜。
刺眼的燈光讓孫穎晨的雙眼十分的刺痛。
“孫穎晨,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陪你在這裡耗著,最後的結果也不會是你願意看到的,你確定不說嗎?”
警方坐在孫穎晨的對面看著她,另外一旁的警察在紙上書寫著什麼。
“這上面的筆記已經做了字跡對比,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你再做無畏的抵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還是坦白從寬吧。”
孫穎晨閉上眼睛,刺痛讓她的眼眸像是一下下挨著針扎似的。
“我沒有做過,我怎麼可能做假賬呢!”
孫穎晨解釋的顯然是蒼白無力,再鐵證如山的證據面前,她所謂的解釋都成了沒有用的狡辯。
“海瀾酒店的律師已經做出了書面和解,只要你願意承認這次的假賬是你做的,他們願意放棄追責。”警察又丟擲來一個強而有力的證據。
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孫穎晨終於有了一絲情緒波瀾:“這個授權書是誰籤的名字?”
警察都懵了,沒想到面對這樣事情上,她關心的卻是誰在上面簽了名字。
警察輕輕吐露三個字:“白思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