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而恰好是你,給了他傷害你的權利。
周淼看著兩個人聊的熱絡,有些不是心思。
“你們認識?”
陸恆起身,回頭看著周淼,說道:“還記得我在信裡面和你說的遇見一個有意思的人嗎?”
周淼想了一下,陸恆平時的信裡面都是說最近的發生的一些事情和羅森的一些工作安排,從來都不曾在在信裡面說一個女孩,就算只是看著文字,周淼也可以感覺到他寫她的時候,臉上掛著的是笑容,這樣胸口悶悶的感覺,一點都不舒服。
“你信裡面說的女孩就是她?”
周淼語氣潸潸的。
孫穎晨倒是好奇:“什麼?寫信?我說你倆是活在遠古時期嗎?還寫信,別告訴我你倆的信都是靠著信鴿郵寄的,微信都不用了。”
周淼原本也不想解釋太多,可是陸恆卻十分耐心的說:“也許你還不知道吧,我和周淼七年前偶然的機會成為了筆友,然後一直通訊,這個寫信郵寄給她也成了習慣。”
孫穎晨似乎可以明白陸恆為什麼這麼鍾情於寫信了,畢竟現在的人可以打成A4紙頁版的,也懶得真的靜下來心來寫一段文字,越來越多的人習慣了便捷,丟了最真誠的表達方式。
“你還能走嗎?”
周淼試探性的扶孫穎晨,可是當她起身的時候,疼的五官都扭曲了。
“可能是扭到了,我現在動不了了。”
陸恆看著孫穎晨疼的冷汗津津,和周淼說了一句:“我的車在負一樓,我送你去醫院。”說著直接將孫穎晨拉起來,順勢攔腰抱起。
“陸恆?”
周淼就眼睜睜的看著她抱著孫穎晨離開。
一個小時之前,她在海瀾酒店的門口和保安理論,那保安死活不放她進去,最後是陸恆帶著她進去的,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下,宴會廳已經人滿為患了,準備開始之前,她看見了孫穎晨發來的簡訊,原本這並沒有什麼,陸恆也看見了那簡訊的內容,竟然就什麼話都不說,拉著她離開了簽約的宴會廳。
羅森在後面怎麼勸說都不聽,所以才有後來的一幕。
陸恆,你在信中雲淡風輕寫的女孩子,此刻是不是已經掀起了你的波瀾了?你和我說永遠都不要說愛,可是你自己呢,是不是我太過敏感,還是說……你已經動心了?
醫生對著剛拍出來的片子,只扔出一句:“骨折了,需要打石膏。”
孫穎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醫生,我剛才在樓梯間只是扭到了腳,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
此刻孫穎晨想的不是自己的腳上,而是現在是上班時間,她卻將自己的腳弄骨折了,這麼說來,她翹班的事情恐怕是隱瞞不住了,還有一個事就是,她這個鬼樣子要怎麼見白思淵的父母。
醫生聽見她的質疑,有些不耐煩:“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然後抬眼看一旁的緊張盯著的陸恆,說道:“你是她男朋友吧,帶她去吧。”
孫穎晨有些尷尬,連忙解釋:“不是,不是……”
陸恆直接將她攔腰抱起:“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