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不是用來妥協的,你退縮的越多,喘息的空間就會越少。
科考的日子到了,一個系裡面一共出10名同學,孫穎晨是其中一員,她不是沒有看見之前休學現在回來的陸唯一。
孫穎晨想過很多畫面,他們再次見到會不會尷尬,會不會像歌詞裡面唱的那樣‘你會不會突然的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和你坐著聊聊天’可是歌詞就是歌詞,場景很美好,也道盡了兩個人不計較從前。
可是再多的設定也沒有說,陸唯一他伸手幫一邊的女孩撩頭髮,那個人孫穎晨見過,那個女孩就是夢瑩口中所說的,一定要贏過的女孩陶心雨。
此刻夢瑩也看向了孫穎晨的這個方向,眼神中的複雜,太多的交際,不用言說,一切都已經明白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好像是孫穎晨再問:“夢瑩,你都知道的對嗎?其實你一早就知道陸唯一為什麼要離開我,你也一直都知道陶心雨的存在。”
而隔著不遠的夢瑩也彷彿耳語和她說:“是,我都知道,一開始就知道,陶心雨看上的男人,哪一個能逃得過,優秀如白思淵,不也被陶心雨控制的服服帖帖。”
“但是,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不肯早點告訴我,我們不是和平分手,我是被分手。”
“那又怎麼樣呢,委曲求全,說你離不開他,你的驕傲呢?”
“……”
第一次科考,孫穎晨缺考了,她沒有進考場,但是考試的教室依舊坐了10個人,科考是各個班級選出一名優秀的學生去考試,評定一個班級的級別,孫穎晨缺考了,自然有別的班級的人做為替補隊員上來,這個體系就和足球籃球隊員的替補一樣,總要有一個放棄園權力,可是一般不會有這樣的權力,但是這一次卻有這樣一個不能推脫的權利硬生生砸在了他的頭上。
考場裡面坐著的替補人員是白思淵,他並不想參加,可是看著原本桌子左邊角落貼著原本主考人員的名字的時候,他似乎一瞬間記住了這個名字,幾乎是幾個世紀也不會忘記——孫穎晨。
考試結束了,當天下午大榜就已經出來了,夢瑩並沒有看見名單上有孫穎晨的名字,她一下子急了,連忙跑回了寢室。
推開門的時候,果然寢室裡面有背對著她坐著的孫穎晨。
“我猜你會是第一個先回來的人。”孫穎晨首先打破寧靜。
夢瑩走了進去,她想過一百種開場白,可是現在卻只能說一句:“對不起。”
“有什麼好道歉的呢,我沒有理由怪你。”
夢瑩走到她的面前,問:“你為什麼沒有參加考試?你努力了那麼久,你為什麼要放棄呢,我不懂。”
孫穎晨卻笑了:“我那麼努力是因為你的一句話,我這麼做是希望你的希望不要落空,可是我知道的你的目的的時候,我參加考試已經沒有意義了,我贏了陶心雨又如何,我終究還是輸了陸唯一,我從頭到尾都是一個輸家。”
“我不知道你會這麼抗拒,我認為在考試中你贏了她,你就扳回一局。”
孫穎晨起身抱住了夢瑩,用力的緊緊的抱住了她:“夢瑩,我不愛他了,真的不愛了,你相信我,我以後的人生不會再有關於陸唯一的任何一件事,我都已經這麼瀟灑了,你還替我不值得什麼呢,我們都好好的,都好好的。”
“孫穎晨,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並不好過,我腦子裡有兩個我,一個想見你,一個想躲你。”
孫穎晨感受到夢瑩抱著自己雙臂是發抖的,在寢室裡面,只有夢瑩和自己走的最近,也是她願意用一整夜的時間陪著她發呆,夢瑩對於孫穎晨來說,不僅僅是姐妹,更加是心腹,是值得用一輩子來守護的知心朋友。
孫穎晨這一次的棄考,徹底的放棄了以後參加科考的機會,但是她並不後悔,為班級贏得了榮譽,卻失去了自己的帥氣,這樣的榮譽她不稀罕,也不需要。
終於,她斷了和陸唯一唯一的牽連。
‘我們靠愛或者,卻在孤獨裡成長。’
剛剛結束一堂課,孫穎晨一個人回寢室,周淼和夢瑩報了小語種,所以還有一堂課等著她倆,而孫穎晨剛好沒課,沒有課的時間裡,她就喜歡宅在屋裡,近期她養了一盆綠蘿,那是夢瑩送她的,說紀念“向死而生”,她也十分用心的養它。
“孫穎晨!”
一個語氣並不善的男聲傳來,她回頭卻看見背對著光線站著的他,一直聽黎人舒叨叨白思淵多帥多帥,今天這麼一見,的確比在洗手間裡貓腰想要找廁所吐的他好看多了。他興許是剛運動完,頭髮溼溼的,額頭上密密的汗珠,青春又養眼,孫穎晨別過臉去,的確,男色真的是要命的產物。
“你叫我?”這麼尷尬的站著也不太好,孫穎晨索性迎戰了,她也不想躲躲藏藏的,畢竟在男廁所是她打了他,敢作敢當。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