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抱歉,是我多嘴了!”不知所措的垂下腦袋,還想說什麼辯解的話,最後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不要緊,你說的沒錯!”並沒有計較這個暫時還不明身份的人突如其來的關心,易鶴溫和的假面,帶得相當的牢靠:“你也是關心我的身體!”
“那……我幫您叫伊蓮娜祭祀過來看看?”感覺到易鶴的“平易近人”,他似乎不那麼害怕了。
“那就麻煩你了!”揉了揉自己的額角,易鶴感覺自己渾身的氣力都在消失,對著這人禮貌性的點頭,這一次他並沒有拒絕這個人的好意。
反倒是被再次叫過來的伊蓮娜,是小性子一樣的看了他好幾眼,將手搭在易鶴的脈上的時候,還忍不住小聲的嘟囔:“這次怎麼不說不讓我治了?”
對此,易鶴只是笑笑不說話,看著伊蓮娜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目光隱約中帶上了幾分新奇。
他以前可從來不知道治病還有這麼一種辦法。
只可惜,自己現在的情況自己知道,回天乏術的事情,他對這種新奇的治療方式並沒有抱有太大的希望。
“你……”為易鶴診脈才瞭解到了他現在真實的身體狀況,伊蓮娜這才知道為什麼之前這個人會拒絕自己為他治病的提議了。
櫻唇張了張,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開口。
反倒是旁邊的那人,看著伊蓮娜的神情,心裡似乎有些著急了:“伊蓮娜祭祀,龍翼大人他到底怎麼樣了,您倒是給個說法呀!”
視線從這人身上轉了一圈,伊蓮娜卻沒有立刻給出答案,而是又重新轉回來,看向了易鶴的方向,目光中透著詢問。
她並不知道面前這個已經快要兩隻腳都踏入到鬼門關,卻表現還和常人沒有什麼區別的人,到底願不願意透露出自己的身體狀況給別人知曉。
雖然這個人是跟著雲落天他們一起的,雲落天也是他們的恩人,但是現在這個人也同樣救了他們的命。
就算是從目前她看到的情況來看,雙方的關係也應該還不錯,可是伊蓮娜還是明白什麼叫做隱私。
笑著點點頭,易鶴既然已經答應讓這個女孩兒檢視自己的身體狀況,自然也就不會說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了。
至於原因?易鶴的視線落在旁邊這個還在焦急等待伊蓮娜開口的人身上,流露出一絲笑意。
好像是對這個人的關心很受用的樣子。
只是還沒等他做出什麼雲淡風輕的姿態來,一陣猛烈的咳嗽聲從喉嚨中衝出,刺目的鮮血也跟著噴了出來。
“龍翼大人!”看到易鶴突然吐血,這人瞬間就慌了神。
他根本無法想象,這個宛如戰神的男人,到底為什麼會受這樣嚴重的傷!
別的不說,就衝著剛才易鶴對付那些寒松樹的輕鬆寫意,至少他能夠肯定這些寒松樹是不能給自己的偶像帶來任何的傷害的。
換句話說,易鶴來到這裡之前,就已經傷得很重了。
只是,為什麼會這樣?這人卻一絲頭緒都沒有。
在意識到易鶴其實在救下大家之前,傷勢就很嚴重之後,易鶴如今這副虛弱的樣子,非但沒有讓他覺得有什麼不好,反而讓他更加的崇拜了。
連忙伸手將人扶住,他對著伊蓮娜噗通一聲就跪下了:“伊蓮娜祭祀,我知道您的醫術高明,請您務必要救救我們家龍翼大人!求您了!”
心裡知道自己對易鶴的傷勢沒有任何的辦法,伊蓮娜一邊將人扶起來,一邊連連搖頭:“我只是個部落祭祀,並不是神靈!”
“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已經知道伊蓮娜說的話到底意味著什麼,可是他卻不願意相信:“不是真的對嗎?你口誤了對不對!”
瞪著一雙在聽到伊蓮娜說出的話之後,就變得通紅的眼睛,他徒勞無功的奢望著伊蓮娜收回自己說的話。
然而得到的卻是伊蓮娜再次搖頭:“抱歉,我無力迴天,這位龍翼大人的身體其實早就已經散了,能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了!”
伊蓮娜看著易鶴的目光,也帶上了崇敬。
作為一個祭祀,同時也是一名醫者,伊蓮娜雖然不敢說自己到底有多麼的厲害,但是至少不會輕易出現誤診的情況,自然也就對易鶴此時的情況更加的瞭解。
別看這個人現在外表上看起來,似乎什麼事情都沒有。
要不是他們剛才還親眼看到這個人在他們的面前咳血,受傷嚴重的話甚至可能都看不出這個人現在已經命懸一線,隨時都可能嚥氣。
尤其是他現在還保持著清醒,沒有被身體上的疼痛折磨得直接陷入昏迷當中,要是沒有大毅力,恐怕人也早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