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們為了能夠保留我們的血脈,讓一部分部民先逃了出來,至於其他人,則是拿起武器,奮力反抗起來!”
“等到這些傢伙發完瘋,先祖他們那一代的人,已經沒有多少了!勉強逃過一劫的先祖們,將這件事情記錄下來的時候依然心有餘悸!從那之後,先祖們將部落搬離了原本的位置,就為了遠離那群隨時可能發瘋的樹!”
“自那之後,這種樹有了一個名字,叫做瘋樹,負責記錄這件事情的先祖們,更是在記載中再三強調,千萬不能靠近它們所在的地方,將那裡變成了族人的禁區!及時那個時候,先祖們聚集的地方已經離它們的位置很遠了。”
“然而,那些樹在沒有人砍、也沒有什麼天災的情況下,它們可以永永遠遠的活下去,千年萬年的!”
“這就意味著,我們都已經換過無數代人了,當初那些發過瘋的樹,可能依然還在,甚至更加的茁壯!”
所有的人,一邊在呼延動作指揮下認命的幫忙搬東西,一邊專心的聽著呼延將關於寒松樹的事情。
就算感覺呼延說的這些關於他們部族歷史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多少必要,也依然沒有人出聲反駁或者怎麼樣。
尤其是注意到雲落天他們那邊也同樣沒有出言打斷呼延的時候。
不過,這也讓大家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寒松樹像這樣集體出動,並不是第一次了。
唯一的一點不同就是,在呼延他們的記載當中,這些寒松樹是無差別攻擊,其行為可以單純的歸結成為破壞性行為。
而他們這次遭遇到的事情,卻又不一樣,就算是一直被追得狼狽逃竄,他們也注意到過,除了攔在那些寒松前進道路上的東西被殘忍碾壓之外,它們並沒有攻擊其他周圍的任何動植物。
但是卻唯獨對他們這些玩家,一直窮追不捨。
無論是他們怎麼去改變方向,那些寒松樹都會調轉笨重的軀體,繼續追逐他們的身影。
每當成功“捕獵”到他們中的一個人的時候,也必然會直接穿在它們的根上,如同示威一般高高舉起耀武揚威。
從這一點上來講,這兩次事件似乎並不一樣。
“第二次有記載的發瘋已經是第一次有記載的千年之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犧牲的那些先祖,為了保護倖存那些先祖,反抗過於激烈的緣故,以至於那些樹都知道了我們還是怎麼樣,竟然直奔我們的駐地來了!”
然而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接下來呼延說的事情,卻又跟他們這次的遭遇重疊了。
尤其是聽到呼延的猜測的時候,大家都忍不住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難不成,一棵樹還能有智慧、能記仇?
這可真的是玄幻了,尤其是在如今,科技高度發達的時候,這樣的事情也只能在小說裡面去想一想,現實裡面你說出這樣的話,看看有沒有人肯相信!
“啪!”突然,一聲書被重重放到地上的聲音響了起來,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我們是來找你想辦法的救命來的,不是在這裡聽你講部族的事情的!你們部族的這些歷史,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一個短髮男一臉的不耐煩:“我記得邱落他們之前對你也算是不錯,現在他們都不在,從見面到現在你一句都沒有問過不說,現在還在指使著我們幫你們遷居?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不僅僅是耐心告罄,這個短髮男的語氣裡面甚至充滿了痛心的感覺。
一頂沒良心的帽子,“砰”一下的一下就被他三言兩語戴到了呼延的頭上。
說完還覺得不過癮一樣看向了雲落天他們幾個人:“還有你們,路上還在說著這是來求救的,結果呢?到了這裡隻字不提不說,人家讓做啥就做啥,這是怕了那幾棵樹,打算就這麼跟著他們一起逃跑了是嗎?”
呼延沒有再繼續說話,直接沉默了下來。
“閉嘴!”作為隊長,雲落天的臉色有些難看了,“把書重新搬起來,先把事情做好!”
“你這樣的人,沒有資格命令我!”似乎真的對雲落天他們的表現特別的失望,這人完全不打算乖乖的聽話。
“啪!”薛平簡直對自己手底下這幫豬隊友有了深深的懷疑,之前怎麼沒覺得這些人腦子有坑?
嘴上說不通,他能怎麼辦?
當然是直接動手打了,一下不行打兩下!
“蠢貨!呼延祭祀能不知道?就你知道擔心他們兩個人,是嗎?啊?”一邊打,一邊忍不住的問。
“就你有腦子是吧?”打了還不解氣,又踹了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