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不是就你有腦子?”薛平感覺自己快要被氣得想直接把人打死算了。
感覺自己被打得,莫名其妙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的那人,撓撓頭,有些委屈:“我有說錯嗎?你們要是在意的話,能是現在這個樣子?”
呼延看著他,搖了搖頭:“大家都知道現在魔鬼樹有開始瘋了,我們難道不知道嗎?何況就在來的路上,落天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跟我講過了!”
“只是這些事情急不來,畢竟也不是我說帶上人,跟著你們一起往前衝,咱們一起把人收拾了就能成的事情,要解決魔鬼樹,從來靠的就不是人多!”
聽到呼延這麼說,說話那人這才知道為啥大家都這麼淡定了。
明白自己弄出了大烏龍,他瞬間就不好意思了。
好在呼延也體諒這個人的擔心,並沒有太過在意,之前不說話也是因為發現了自己的疏忽。
“抱歉,是我的不對,我只是想在達到目的地之前,讓大家多少不那麼無聊!但是不管怎麼樣,我應該多少解釋一下的。而不是隻是單純的認為到了地方再說也是一樣的!”真誠的對著那人道歉,呼延躬身行禮。
知道是自己誤會了,他那裡還好意思受呼延這一禮?
連連擺手,側開身體,將被自己隨手丟在地上的東西重新抱起來。
弄清楚了情況之後,接下來就沒有人再打斷呼延的“喋喋不休”了,相反大家都很珍惜瞭解這樣一個能夠更加詳細瞭解寒松樹的機會。
這是他們在外界所瞭解不到的。
只是聽著,聽著,抱著資料跟在呼延身後的人,都慢慢變了臉色。
互相看了一眼,大家發現所有的人幾乎都是一樣的表情,困惑中帶著不可思議,又有那麼一點兒難以置信。
就在這一瞬間,大家也終於想明白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這寒松樹每次暴動的時間,竟然和星際中的星空獸暴動的時間相差無幾,左右也不會超過兩三天的時間。
甚至在大多數的時候,都能夠嚴絲合縫的和星空獸暴動的時間對上。
唯二的不同之處,可能就是星空獸是生活在太空中的獸類,而寒松樹是生活在星球上的特殊樹木?
“該不會,這個什麼寒松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植物之類的東西吧?”一個人忍不住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被離他最近的洛詩詩聽到了,眼中忍不住帶上了幾絲詫異,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雲落天和袁信等人,表情有些複雜。
嘴唇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沉默了下來,垂眼看著地面,就彷彿什麼都沒有聽見一樣。
雲落天和袁信兩個人,也在心裡犯嘀咕。
“後來,我們的先祖帶著大家來到了沙漠之中,準備藉著沙漠來阻止魔鬼樹攻擊的,只是這樣美好的想法,也就是讓我們想想就好了,一點兒實用性都沒有!魔鬼樹根本就不害怕沙漠的乾燥炎熱,反而是我們的先祖,抗不過沙漠變幻無窮的氣候,以及隨時隨地的各種災難,流沙、沙暴 還有層出不窮的毒物惡獸,再加上緊緊跟在先祖它們身後的魔鬼樹讓我們的先祖折損了太多的人!”
“幾乎是整個部族,都差點全部交代在了沙漠之中。”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我們大家這才發現,原來有些事情我們一直都弄錯了,魔鬼樹這種樹,從一開始就和我們想象中的正常樹木不同,它們能跑能跳,還喜歡殺生!雖然喜歡溼潤的土壤,但是也不懼沙漠的炎熱。”
“最重要的是,在這樣的生物面前,我們幾乎作為人類,不管多麼努力的強姦自身的體魄,也依然沒有機會和他們作鬥爭,甚至因為武器太過於落後的原因,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去做更多的事情。”
“除了每次在它們發狂的時候,拼了命的逃跑、逃跑!就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辦法了。”說道這裡,呼延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他們面對的這個“敵人”早就已經超乎他們想象的強大了。
“看著先祖們字字血淚的記載,我很難想象,我們的先祖是怎樣在這樣的情況下,始終保留了一線火種,一點一點的繁衍生息的!”
“直到後來……”呼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往下說,所有的人都能夠感受到他語氣中的沉痛:“我看到了一位先祖的記載,他單獨將所有關於魔鬼樹的記載整理成冊,仔細的分析著這些魔鬼樹們發狂的原因,死死追逐我們的可能性,最後得出了一個細思極恐的答案……”
雲落天一行人,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也跟著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