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天他到底怎麼樣了?”邱落伸手阻止其他人的動作,來到呼延的身邊,小聲的詢問。
他們這裡沒有一個人懂怎麼治療,平時遇到這樣的事情也都是一管藥劑解決所有的事情。
唯一不太一樣的,也就是根據不同的情況選擇不同的藥劑而已。
一般的傷口用普通的療傷藥劑就好了,中了毒用祛毒藥劑,精神方面的損傷用精神方面的藥劑等等。
雖然有的時候效果算不上太好,但是總體來說都是好的,也沒有人聽說因為是服用藥劑的緣故,出什麼嚴重問題的。
只是這次的情況明顯不太一樣。
一方面是他們的手裡缺乏相應的藥劑,另一方面,雲落天現在的情況都確實很不妙,就算是有藥劑,也不敢保證效果如何,畢竟也不是第在重度的第一時間展開的治療。
樓尋也顧不上去教訓那個嘴賤的傢伙,憂心忡忡的看著呼延,希望他的答案不會那麼讓人難過。
雲落天現在只感覺自己腦子處於一團漿糊的狀態,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在身邊晃來晃去,卻什麼也聽不到,什麼也看不到。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根本就抬不起來,身體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一種狀態。
唯一還記得的就是自己似乎是中了毒,但是更多的就沒有印象了。
呼延看著雲落天的隊友們目光灼灼的樣子,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對不起!”最終只能充滿愧疚的吐出三個字。
呼延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緣故。
要不是因為他在途中占卜的時候發現這個方位會有轉機,特意調轉了方位,也不會連累到他們。
現在自己的精神力這邊是已經沒有什麼事情了,但是幫助他的人卻有人被連累到命在旦夕。
這種感覺真的是相當的難受了。
“一點兒辦法也沒有了嗎?”聽到他這麼說,邱落皺了皺眉頭,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想有辦法求我呀,大爺我要是滿意了,說不定就把解藥給你們了!”那個被打的臉腫著的黑衛,聽到這話,瞬間就樂了。
只是他的得意並沒有得意多久,一旁並沒有離開的樓尋,“啪啪”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
依然還是熟悉的力度,依然還是熟悉的位置。
那被打了的臉龐,通紅通紅的,隱隱帶上了血漬。
“不要相信他!”已經仔細幫雲落天檢視過了的呼延,生怕他們會因為這人的話上當,趕緊開口:“他中的這個毒藥,需要一種特殊的藥引才可以,這個藥引,我們部族都沒有,他們手上更不可能有所謂的解藥!”
一直沒有說話,就算是看著自己的部下被人像打孫子一樣不斷的扇耳光也沒有任何表示的黑衛首領,聽到呼延這話,眼神中露出了古怪的神色:竟然被查出來了?不愧是部落裡最天才的祭祀。
露出一絲苦笑,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家的族長大人,為了他的那個私生子呼籲所做的這些事情,到底有沒有意義了。
像呼延這樣的人,都捨棄掉了!
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黑衛隊長一句話也沒有說。
整理好了臉上的表情之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周圍的其他人,苦笑了一下,心裡明白,今天的事情已經不能善了,這些人也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