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巴掌扇得格外的狠,直接將說話的那名黑衛的腦袋扇到了一邊,嘴角還隱約有鮮血流出,看上去格外的悽慘。
被打的黑衛似乎也發了狠,轉頭看著樓尋,不懷好意的嘿嘿笑了兩聲:“怎麼,聽不得老子說實話?”
“啪!”樓尋接著又是一巴掌。
“呸!”扭頭朝著樓尋的方向,吐了一口 汙血,這個黑衛繼續招惹著樓尋。
“有種打我,你倒是有種上去幫忙治療呀!看你把人治死了,還有沒有現在這麼拽!”
“啪!”一言不發又是一下,樓尋的臉色 卻越來越難看起來了。
“媽的,你再打老子一下試試?”被人接二連三的扇耳光,那個黑衛也有些繃不住了。
一半邊臉頂著巴掌印,一半邊臉卻是烏黑烏黑的,咬牙切齒的瞪著樓尋,目光幾欲噴火。
“啪!”只是他那個樣子,對樓尋卻什麼影響都沒有,反手又是一巴掌。
大概是已經不耐煩了,下手更是比之前狠辣了不少。
之前就被打得通紅的臉頰,在樓尋這一巴掌下去之後,高高的腫了起來。
這個黑衛只覺得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徹底的惱了:“你這是找死!”
話音剛剛落下,就打算以牙還牙,卻忘記了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之前那般威風的模樣了。
雖然已經脫離了呼延他們的精神威壓,但是人卻已經被對方抓住,捆了起來。
現在想要動手,哪裡還有機會?
“啪!”反而成功的再次換來一巴掌。
挑釁了別人半天,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撈到,反而被打成了豬頭,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偏偏卻因為太過於瞭解“發脾氣”的後果,只能憋屈至極的什麼話也不說。
怎麼想怎麼難受,看了一眼還在為雲落天診斷的呼延,扯了扯嘴角,冷笑了一下,卻又扯動了傷口,忍不住發出“嘶”的痛呼。
再次換來了樓尋的一巴掌。
這下,這個黑衛是真的一點兒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了,只能就這麼乖乖的不吭聲了。
只是心裡卻默默的詛咒著呼延沒有辦法將雲落天救活。
要知道,呼籲祭祀在配置出這種毒藥的時候,就說過,這種毒藥需要一種特殊的藥引子才可以。
而那種藥引子,可不好找,以至於他們自己手上都沒有解藥可以用。
唯二的兩種方法,一個就是多加註意不要弄傷自己;另一個則是一旦被劃傷,連皮帶肉的將受傷的部位用乾淨的匕首直接削掉。
削得越深越好,千萬不要給這個毒藥滲入骨髓的機會。
果不其然,呼延最終將搭在雲落天脈上的手放了下來,搖搖頭,沒有吱聲。
“哈哈哈,我說吧,沒用的,這人已經沒救了!”看到呼延這個跳線,那個被打得臉都不對稱的黑衛,放肆的笑出了聲。
太過於喜悅的心情,讓他連臉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