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都知道了!”易鶴看著克洛斯,眼中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神色,這個人以後必然會有很高的成就!
克洛斯沒有回答,只是重重的點點頭。
不是不想回偶像的話,只是他需要努力的剋制自己的情緒,才能不至於在易鶴的面前失態。
想明白一切的他,恨不得直接將在宴會廳這些已經噤若寒蟬的援軍軍官生啖了。
然而,他不能這麼做!
他能做的只能是忍,忍到這次和帝國的戰鬥結束,忍到他能夠提交證據上傳軍事法庭,忍到這群聯盟渣滓被軍事制裁!
“既然如此,就由你代表萬餘無辜犧牲的聯盟駐軍兄弟們,制裁這群為了私利,罔顧軍紀貽誤戰機的小人吧!”然而,易鶴的話,卻讓他呆愣了一下。
“怎麼?不願意?”看著克洛斯的表情,易鶴顯然有些疑惑。
克洛斯呆呆的搖搖頭,又很快點點頭,卻有像想起了什麼一樣,趕緊再次搖頭。
因為內心太過於不平靜,以至於,克洛斯完全忘記了他還可以用嘴說出自己的想法。
雲落天在易鶴面前從來都不拘謹,看到克洛斯這幅樣子,忍不住打趣:“你這又點頭又搖頭的,幾個意思?別把人弄糊塗了!”
聽到雲落天的打趣,克洛斯難得的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後又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並沒有任何責怪意思的易鶴,悄悄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克洛斯總算想起了,自己是能說話的。
趕緊開口,語帶擔憂:“不是不願意,而是私自處理一軍指揮官,不會給您帶來麻煩嗎?畢竟……”
克洛斯沒有將後面的話說完,他知道這些話不必說得太過明白,大家心裡都是有數的!
易鶴對克洛斯為自己考慮的表現越發的滿意起來,眼神中卻帶著一股傲然:“就憑他蕭家?還沒有那個本事來找我的麻煩!再說了,我什麼時候私自處理一軍指揮了?”
那看似目空一切的樣子,卻是易鶴底氣十足的表現。
後面那句看似古怪的話,讓克洛斯目光微微一閃。
他當然不會認為,易鶴說那話的意思是打算藉著讓自己報仇的機會,給他自己留一條後路。
既然是這樣,那易鶴的打算,也就不言而喻了。
“可是,如果死的都是軍官級別,會不會……”稍稍拉近一點兒和易鶴的距離,克洛斯小心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易鶴卻連連點頭,話語中帶著強大的自信:“無需擔心!”
聽到這四個字,克洛斯總算是放下心來。
既然他這麼說了,克洛斯就相信,畢竟說這話的人是他不是嗎?
“那我希望,這些人付出他們應該有的代價!”說出這話的克洛斯,終於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狂躁。
昨天發生的一切,總要有人為此付出代價才行!
“如你所願!”易鶴這邊,在聽到克洛斯的話的時候,輕輕吐出了這四個字。
明白易鶴想法的龍牧,早在將人帶進大廳之後,就悄悄重新將蕭銘郝他們帶過來了。
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立刻將人拖到了大廳之中,一時間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的所有人,面上的表情都為之一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