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被重新帶回到大廳的蕭家父子,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惶恐不安。
反而看起來格外的淡定從容,似乎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就已經大徹大悟了一般。
要是不注意去看蕭棟毅的眼神,可能認為他們已經準備慷慨赴死了。
可惜,蕭棟毅那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眼神,明顯不是要赴死的意思。
更像是因為有了靠山,篤定自己不會有事之後的趾高氣昂。
在場參加這次宴會的軍官們,自然個個都是人精,聯想到易鶴在吩咐完所有事情之後,安靜等待他們將倖存者接來援軍駐地這邊期間,個人端似乎接收到了一則什麼訊息。
只是因為易鶴的的反應太過於平淡,大家沒有往別處想。
現在,結合蕭棟毅的表現,大家心裡也對那則訊息的內容心中有數了。
不少人甚至開始有了新的想法,不斷的打著小九九。
“下面,應該是公佈對蕭家父子徇私導致……”易鶴平靜的掃了一眼蕭家父子帶著個人端的手腕,面上卻沒有什麼異樣,看到人員到齊了,就開始宣佈決定了。
可惜的是,蕭棟毅這個人大概是真的沒有長什麼腦子,聽著易鶴這麼說,想到他們得到的保證,竟然連讓易鶴把話說完的時間都不打算給:“行了,我知道你已經要放了我們了,現在小爺我要回去休息了,折騰了一晚上,你不累,小爺我可是夠嗆!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吧!”
說著,更是大大咧咧的直接掉頭準備離開。
其他軍官們,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被這樣毫不客氣打斷了發言的易鶴。
心裡猜測著事情的進展方向。
讓某些人越發活躍的是,易鶴這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動靜。
似乎預設了蕭棟毅的行為一般。
就連雲落天想有所動作,也被邱落死死的拉住。
蕭棟毅走到門口,眼看就要離開大廳了,突然回過頭,看著易鶴,笑得格外囂張。
“聽著,你現在不過是個落魄的中將罷了,有點兒本事又怎麼樣?聯盟軍部,還不是你說了算的地方!哪怕我蕭棟毅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那也輪不到你來管!”
“還有,別把自己太當根蔥!”說完,囂張的掉頭。
其他已經有了小心思的人,也已經開始往大廳門外走去。
門外計程車兵們已經是滿臉的怒容。
“砰!”
“啊!”
然而,就在蕭棟毅右腿剛剛邁出宴會廳大門的那一瞬間,一聲槍響響起,帶起他的一聲慘叫。
一道離子束,成功洞穿了蕭棟毅的膝蓋。
無論是宴會廳內外,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看著抱著腿在宴會廳的地上不斷打滾的蕭棟毅,噤若寒蟬。
一個長相已經足以混淆男女的“人”,收起手裡的離子槍,面容冷漠的來到他的跟前。
一腳踩在了蕭棟毅的胸口:“讓你離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