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斬暨冷冰冰的模樣,大家卻怎麼也不敢張口詢問。
只能私下裡用眼神互相交流:
那個人是誰?
這麼這麼漂亮?
握草,現在男的都這麼妖孽了嗎?
誰認識這個人?
結果發現,大家對於斬暨的瞭解都是一樣的。
驚歎斬暨的容貌,卻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又為什麼在這。
眼珠一轉,總算注意到了雲落天和邱落兩個人的位置。
竟然都站在斬暨的旁邊。
這讓大家夥兒,心裡有了主意。
悄悄衝著兩個人招手,一邊還用餘光看向了斬暨的方向,確定斬暨根本沒有將注意力放在他們這邊之後,集體鬆了一口氣。
雲落天和邱落知道這些同組玩家的意思,想到這一切都是因為魚池之殃,也就順從的過去了。
“那個……你們認識那個人嗎?”結果大家把人叫過來之後,卻又磨磨蹭蹭的不肯直接問,推搡了好一陣子,這才讓邊上的一個看起來也就只有二十多歲的小姑娘怯生生的開口了。
“認識!”雲落天點點頭,直接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個人……是什麼人?這裡的主治醫師嗎?我以前學過一點點醫學課程,他現在正在看的就是我們的檢測情況對嗎?”小姑娘將自己所有的疑問都甩了出來,好奇的小模樣,看起來有點兒呆萌呆萌的感覺,顯出幾分可愛來。
“不是喲!”和這樣的小姑娘說話,雲落天也不自覺的帶上了幾分俏皮的感覺,“不過他會使用這些相關儀器而已,所以他現在正在觀察大家的身體情況。”
一邊說著,一邊神色複雜地在小姑娘身上掃了幾眼。
如果雲落天沒有想錯的話,雖然時間只有一小會兒,甚至沒有到平時自己喝酒的時間,大部分的玩家的身體就已經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的感覺。
但是這裡的玩家絕對都是因為重傷昏迷才會放在這裡的,不然按照易鶴平時的性格來說,受點兒皮外傷而已,該訓練還是得照常訓練。
現在的情況也同樣如此,沒看見易鶴和其他玩家都不在這裡嗎?
雲落天可以打賭,易鶴絕對是帶著他們訓練去了。
既然如此……那麼這個看起來就很柔弱的小姑娘,也同樣是重傷分子之一。
這讓雲落天對那幫挑事兒的人更加厭煩。
別讓小爺我找到機會!不然一定把那幫混賬玩意兒統統收拾了。
挨個兒打得滿地找牙!
這樣想著的雲落天,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註定沒有任何希望了。
因為那幫人全部都不存在了,幾乎沒有任何痕跡留下。
唯一留下的痕跡,大概也就是雲落天這些和他們接觸過、鬥毆過的人以及它們各自的親人的記憶裡了。
至於致命遊戲節目組這邊,觀眾們會不會對他們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就很難說了。
要知道,想要觀眾們在眾多的玩家之中對某個人相當的感興趣,留有足夠深刻的印象,那可不是一般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