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我會被銬住?”還沒等雲落天、邱落和斬暨出聲,其他同樣被銬住的玩家中的一位率先出聲了。
雲落天凝神一看,喲!還是個熟人。
這個人竟然是紀勐。
不過此時的紀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腕和腳腕的束縛上面,根本沒有注意到其他人。
每次掙扎所用的力氣都要比之前的更大,顯然實在試探束縛住自己的東西,所能承受的極限是多少。
不得不說還是比較有想法的,但是……能不能先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
雲落天深深的懷疑這個人是怎麼透過前兩場遊戲的。
“咳咳!”靠著紀勐的病床上,已經注意到周圍情況的玩家,故意大聲咳嗽了兩聲。
成功吸引到了紀勐的注意力之後,在手腳不方便的情況下,只好選擇衝著雲落天三人眨眼睛,努嘴,來提醒紀勐。
誰知道,紀勐看到他幾乎扭曲的表情之後,卻沒有給出任何的反應,木訥的轉過頭,繼續掙扎了起來。
想到要不是自己惹出這樣的麻煩來,也不至於讓大家都來醫務室裡躺著了,看不過去的雲落天,最終選擇悄悄拍了拍坐在座位上、無動於衷的斬暨。
隨後又在斬暨轉頭看向自己放在他肩膀上的手,目不轉睛的時候,訕訕收回手。
摸了摸鼻子,雲落天小聲嘀咕了一句:“還真是小氣,平時和鶴相處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龜毛!”
將雲落天的話全部聽在耳朵裡的斬暨,眼中不時閃過的流光之中,隱隱帶上了些許無奈。
沒有理會雲落天說自己壞話的行為,斬暨很隨意的伸手招了一下,將束縛住已經醒來的玩家的東西統統召回,做了一個揣進懷裡的假動作。
還在用力掙扎的紀勐,幾乎在同一時間彈跳起身。
結果因為身體的慣性直接從床上翻了下去。
猝不及防的來了這麼一下,不僅把紀勐自己弄暈乎了,就連其他人也一樣看了個目瞪口呆。
“我去,紀勐,你這是咋了?差點兒把我都弄下床去了。”湊巧的是,紀勐摔的這一下,正巧摔在了剛剛試圖提醒他的人的病床前。
惹來一聲驚呼。
聲音倒是不大,但是醫務室同樣比較小。以至於到家都聽了個明明白白,以至於大家都把頭偏向一邊,默默的聳肩去了。
才剛剛從昏迷狀態中清醒過來,還有些轉不過彎來。
突然摔了這麼一下,還把頭給狠狠撞到了。
只是……好像除了剛剛撞到的時候疼了一小會兒之外,似乎並沒有怎麼樣呀?
紀勐用手摸了摸被撞到的地方,表情有些呆呆的,好像還沒有反過來也一樣。
很顯然,他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
“噗!你怎麼看起來這麼呆!”剛剛提醒紀勐的那個人,看著他的表現,不由自主的笑出了聲。
“你才呆!你全家都呆!”誰知道,看著木訥的紀勐,這個時候反應卻相當的快,直接抬起頭,氣鼓鼓的看著坐在病床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