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喊監察抓人,沒想到唐劫卻抓住衛天衝,搖了搖頭:“算了。”
“什麼?”衛天衝一呆。
唐劫已低聲道:“懸崖人多,難免擁擠,本能推搪,未必有心。”
衛天衝大急:“怎麼是未必有心?這怎麼就是未必有心了?分明是有人要故意害你。”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是一個說得過去的說辭。”唐劫淡淡道。
此時已有監察將那學子帶了下去,但唐劫不用看都知道,那學子不會有任何問題。
正如唐劫所說,懸崖人多,偶爾碰撞本屬常事,只要再有人從中斡旋,那學子絕不會有任何事。
“難道就這麼算了?”侍夢氣憤道。
唐劫笑笑:“註定的意外,不算了又能如何。不過……”
說到這個轉折詞,唐劫的臉一下變得陰狠起來。
他突然大聲道:“我記住他的臉了!”
這話聲音極大,傳至船上大部分人的耳中,聽得眾人心中齊顫。
我記住他的臉了!
這是唐劫的回應。
每個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聽到這話,侍夢和衛天衝同時長笑道:“沒錯,我也記住了。”
衛天衝更是狠狠道:“等老子成了真傳,非扒了那小子的皮不可。”
“沒那個必要。”唐劫卻突然輕笑起來,低聲道:“不需要我們動手,用不著幾天,他就會死。”
“恩?”兩人再度一呆:“為什麼?”
“因為我記住他的臉了啊。”唐劫笑嘻嘻回答:“如果背後主事的不是太蠢,就應該懂得什麼叫殺人滅口……除非他懷疑我報復的決心。”
兩人這才恍然大悟。
感情剛才唐劫的說話本身就已把那學子逼上了死路。
甚至不需要唐劫自己出手。
“不過那背後主事之人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總是麻煩。”侍夢憂心忡忡。
“何必知道,無非就是不想我們有所成就之輩吧。”唐劫淡然回應:“所以是誰做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把阻我仙路之人統統殺掉,自然就跑不了那人一份!”
這話說得殺氣凜然,就連侍夢與衛天衝聽得都心中一寒。
此時大部分學子都已上船,在確定無人再上後,樓船緩緩離開山峰,飛向空中,進入雲層,向著遠方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