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連船板都沒有?”有學子叫道。
那船離峰頭至少有數十米,卻無船板可供上船,一眼望去,只有中間空隙處深不可見底的懸崖。
執律學子哼道:“那就看你們各自的本事了。要是連船都上不去,這無回谷不去也罷。”
感情考驗從這兒就開始了。
三十米的距離不算太遠,對大多數學子都不是難事,只是中間的萬丈懸崖太過駭人,難免讓人心中打鼓,若無飛行之術,掉下去八成是活不了的。
這邊已有學子率先上船,一個個紛紛落於船頭,用得意而挑釁的目光看向這邊。
唐劫笑道:“既如此還等什麼?走吧。”
三人一起向著那大船走去。
若是換了往常,衛天衝面對懸崖峭壁或許會畏懼,不過他這段時間虎嘯谷多番歷練,膽氣大有長進,煙羅步發動,輕身提氣,順當上船。
接著是侍夢,他急行步本身也是提氣縱身的法術,因此輕鬆上船。
看兩人都已上船,唐劫正要躍上,突然背後有人推了他一把。
這一推,唐劫一個趔趄踩出,就連氣息也隨之紊亂,紫電縱身法再發動不起來。
他本就站在懸崖邊上,這一步踩出立時踏空,整個人已向著懸崖邊上墜去,就在這千鈞一髮時刻,唐劫邁出的腳猛地往回一磕,正撞在山壁上,轟地一聲在那堅硬石壁上踩出一個大腳印,借力躍起,同時左腳猛地向後蹬去。
此時那推他之人剛剛出手,未及躲開,立時被一腳踢中,巨大力量下,蹬得他胸骨盡裂,唐劫已借力飛起。
只是這一次飛起與紫電縱身法無關,完全是靠著自身的彈跳力。
懸崖與巨船相隔數十米,僅靠自身力量難以抵達,危急時刻,唐劫再運紫電縱身法,在身體即將下墜前強行拔空而起。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斷喝。
喝聲如雷鳴,炸響在唐劫耳邊,敲得他心頭巨顫,體內靈氣陡然一滯,剛剛執行起來的紫電縱身法再度消失,唐劫再次向著懸崖下落去,耳邊已是響起一片驚呼聲。
就在這時,唐劫手一甩,一道金光飛縱,已深深刺入樓船護欄,藉著金線,唐劫猛地一拉,重新向著那樓船躍去,在空中一個翻滾,已落於甲板。
這一下變化突然,雖只是瞬間之事,卻在極短時間內讓眾人的心忽上忽下,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待到落於甲板,唐劫回頭望去,只見懸崖上一名學子正噴著鮮血倒下,正是之前偷偷推他之人,面目陌生卻不認識。
至於那發出喝聲打斷他行法的人,卻終究是找不出來了。
“有人暗算你!”侍夢叫道。
“廢話。”唐劫面色陰沉道。
有人要對付自己,他不是沒想到。
只是他沒想到暗算會來得如此快,又如此狠辣。
目光向著遠處瞥去,南百城一臉平靜,似是發生的所有一切皆與他無關。
這邊衛天衝已跳著腳,指著對面那受傷的學子:“那個傢伙推唐劫,他推唐劫,我看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