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知春在許晗的邊上,指著敖康邊上的那個魁梧的將士,解釋道,
“這是敖康的乾兒子敖桂,武功高強,天生神力,很難對付。”
“敖康兄弟倆能夠統一草原幾大部落,靠的就是他們收的這些乾兒子。”
“小王爺,這個人不太好對付,你看……”
蕭徴傳了旨意後,原本應該即可返京的,可他原本就是找一個機會名正言順的出京,好不容易出來了,又如何會輕易的回去。
他只是派了幾個不願意在邊疆吃苦的金羽衛護送著押糧草的副使回京。
自己則帶著幾個想要闖出一番前程的金羽衛留在了邊疆。
“小王爺,你待在城門上,我去跟他打。”蕭徴說道。
許晗搖搖頭,眼睛直勾勾地看向下頭那個敖桂,冷冷一笑,
“那天敖康捉了我爹,又知道是我接掌了軍中,曾放言要讓我們父子在地下團聚。”
“哼,今日,我就讓他們一家齊齊整整的團聚。”
“先生,下面是不是還有敖康的什麼乾兒子,溼兒子的。”
範知春搖著羽扇,仔細的檢視了一下北蠻軍佇列裡的各位將領。
“敖康一共收了十三個乾兒子,其實都是他手下的將領,能征善戰,下頭一共來了三個。”
許晗點頭,“好!今日,我就要讓他們一起團聚。”
她附耳在範知春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就下了城樓,帶著人馬出了城和敖康對陣。
蕭徴彷彿熱鍋上的螞蟻,看著許晗出城,焦急的問範知春,
“範先生,剛剛十……小王爺和你說的什麼?”
範知春搖著羽扇,神秘地一笑,道,“小王爺讓世子你聽我的吩咐,和其他的將軍一起,讓敖康的人團聚。”
城門下,許晗問道,“你是敖康的乾兒子?”
敖桂出陣,嗓音粗嘎,“正是,你敢不敢與我一戰。”
許晗並未說話,而是提著長劍就朝敖桂衝了過去。
敖桂沒想到她如此的乾脆,愣了好一會才迎上來,二人縱馬來回,光影交錯,每一次,長劍和大刀都碰撞在一起,閃出火花。
敖桂神力無窮,許晗就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兩人轉眼間就鬥了十幾個回合。
雖說許晗的武藝不錯,可敖桂神力無窮,武藝也不尋常,許晗在力量的持續上,就有些不繼。
蕭徴在城門上看得只差從城樓上跳下去幫許晗了。
可戰場有戰場的規矩,更何況,這一場如果許晗贏了,不論是東元的軍心更加穩定,也能重挫北蠻士兵計程車氣。
眼看敖桂一刀劈過來,下了狠力,就想把許晗給劈成兩半,以報當日她一弓雙箭,將敖康射傷的仇。
許晗為了解決敖桂,竟也不避讓,而是當頭迎了上去。
敖桂心頭一喜,獰笑著道,“受死吧。”
許晗卻猛然側身,一個閃身,靠近敖桂,然後手腕快速一翻,竟直接砍下了敖桂的頭顱。
兵法上有云,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
不論用在何處,都是一樣的。
她的直面而擊,雖然砍了敖桂的人頭,可同樣的也讓她手臂承受了敖桂的一擊,長刀砍入手臂,深可見骨。
要不是盔甲上的護臂擋了下,大約敖桂的這一擊能讓許晗的整條手臂給廢了。
許晗飛快的撕下一截戰袍,將傷口包裹住,然後勒緊韁繩,讓自己身下的馬兒揚起前蹄,重重落下,把敖桂的頭顱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