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周十九喊“元元”她還有些不適應,她的小字阮阮是因對付林正青才改了的。
喚小字是夫妻之間常見的事,周十九說出來彷彿順理成章,琳怡卻覺得心裡難言的彆扭,“其實還是……”叫琳怡的好。
琳怡的話沒說完,只覺得一隻手順著她的小衣探了進去。她這才明白,周十九問的行不行,不是問這樣喊她行不行,而是……
“今天還要回門呢。”琳怡試圖阻止那隻手。
周十九微微笑著,“半個時辰婆子就會來叫起了。”
這和她說的是一個意思,讓下人聽到了動靜,日後她這個做主母的要怎麼管家,再說天已經亮了,出嫁的時候引教嬤嬤還千叮嚀萬囑咐要勸說姑爺有節制。
周十九嘴上這樣說,手指靈巧地將她的衣帶解開。
哪有這樣賴皮的,明明都已經說好了……琳怡就要躲開。
溫熱的手拉住她的往前指引最終落在他的小腹上,灼熱、堅硬的東西輕翹在腹部,琳怡手放在上面,那裡還輕輕地搏動。
琳怡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順著指尖一下子到了臉上,想要抽手卻被周十九攥的緊緊的。
周十九笑得散漫,“我這個樣子怎麼辦?”
還有一個時辰婆子就要叫起了,我這樣怎麼辦?
這個問題就是再聰明也想不出結果。
看到琳怡臉頰緋紅,目光一瞬間渙散,周十九轉個身將琳怡壓在床鋪間。
……
康郡王府的馬車按時出發,浩浩蕩蕩地到了陳家長房。
陳家的親戚都在門口相迎。
周十九將琳怡從馬車上接下來。兩個人進門先給長輩磕頭行禮。
長房老太太受過禮,輪到小蕭氏,小蕭氏手腳冰涼神情頗為不自在,她可是第一次被宗室尊禮。
禮數過後,陳允遠帶著周十九去認親。琳怡就去內室和長房老太太、小蕭氏、琳霜說話。
長房老太太先問起周老夫人的訊息,“怎麼樣?準備什麼時候搬去康郡王府?”
琳怡將昨日定下的吉日說了。
長房老太太看著琳怡頜首,“有些話該說就要說。這下讓她們自己去思量,是要進郡王府受你的管制,還是留在老宅自己做主。”
周家的事琳怡不想讓長房老太太太操心。笑著轉開話題去問長房老太太的身體。然後站起身將老太太這幾日吃的糕點和蜜餞都看了一遍,“一會兒我去給祖母做酸棗糕吃。”要不是早晨周十九……她已經做好拿過來了。
琳怡說著從橘紅手裡接過種的紫蘇,“這個祖母留著,等過兩個月就可以摘來做成茶。”紫蘇茶宣肺止咳,理氣和中,適合祖母長期喝。從前她在祖母身邊用紫蘇葉子來做糕點,現在她不能每日照料,就選了做茶的法子。
長房老太太看著滿屋子跑老跑去為自己忙碌的孫女笑了。
白媽媽在一旁道:“這幾日可是難見老太太的笑容。”自從六小姐的花轎抬出陳家。老太太就在數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