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頓丘王當時的手也是溼漉漉的,大家也的的確確,瞧見他在擦自己溼漉漉的手。
可他卻是做賊心虛,把手伸進面前的茶盞裡。”
顧傾城語音抑揚頓挫的說完,霍然指向頓丘王面前的茶盞。
眾人才恍然頓悟:侍衛事先給所有人斟了滿滿一盞茶,原來是這般作用。
李峻自負聰明。
他肯定覺得,自己這招高明極了。
拓跋濬當場示範,李峻就清晰的看到,只要放進聖水裡,他手上的粉末就無法遮掩,他是死也不敢放的。
聖水端進來的時候,他和殿外的心腹副將遞了個眼色,看了看面前的燭火。
這一切都沒逃過顧傾城的眼睛,包括黑暗中他伸手進自己的茶盞。
沒想到,真正讓手變色的,就在那聖水裡。
眾人這下沒了疑問。
李峻等於不打自招。
“來人!把李峻綁起來!”拓跋濬勃然大怒。
“我沒有!我是冤枉的啊!”李峻又驚又怒,“大將軍,我與您出生入死,您為何要陷害我?!”
他再轉頤看著顧傾城:“傾城妹妹,我可是您的大哥啊!”
所有將軍,全部冷笑看著李峻。
到了這個時候,還不老實,攀交情!
“沒有?沒有為何不敢把手放進聖水裡?!”
阿布汗大聲叫道。
“對,為何人人問心無愧,敢放手進去,獨獨你不敢沾染聖水?”叱盧也喝道。
拓跋濬的聲音冷得像千年寒冰:
“李峻,你還想狡辯嗎?”
“我自然是伸進水裡,只是我的手粗糙,不服這聖水,這聖水,對我根本就沒效果!”李峻大聲辯駁。
其實,這種狡辯毫無意義。
果然,拓跋濬面前的那盆聖水,就等著李峻說這話。
拓跋濬一把抓起李峻的手,將那雙手狠狠摁下聖水裡。
停了一瞬,拿出來擦乾,不過十幾下數,頓時顯出黑色。
拓跋濬連這點都算好了,才沒撤他的水盆。
所有將軍衝拓跋濬投過欽佩的眼神,眼中沒有任何傲氣和桀驁。
更多的是敬重。
拓跋濬頓時明白,自己把所有軍心都收復了。
包括一向倚老賣老的叱盧。
阿布汗拍著桌子跳起來指著李峻怒罵:
“李峻!大將軍平日待你不薄,還請旨封你為頓丘王!
你以為沒有大將軍的請旨,陛下就憑你那點寸功,就封你個頓丘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