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天氣突轉雷暴,九王爺只參與了一次會議,就沒耐心嫌無趣,鬧著出去玩,冒著雷暴出去抓蛐蛐,結果被雷劈了。
而我和大將軍還有那些侍衛,為了搶救九王爺,而疏忽看守他秘櫃裡的作戰部署,讓頓丘王有機可乘了。
其實,這個機會,是我們故意給他製造的。”
“故意製造的?……”
眾人不明所以。
“出來吧!”拓跋濬喊了一聲。
便見一個稍小的身影,大搖大擺的走進大殿。
來人卻是衣冠整齊,完好無損粉雕玉琢的拓跋丕。
他之前被燒焦的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根本沒有被什麼燒焦過的痕跡。
連身上那些焦黑也一點都沒有。
根本不像曾經被雷劈。
“這是怎麼回事?”
“九王爺沒被雷劈啊!”
“這也太神奇了,我們明明看他都被劈得一身烏黑,已經沒氣了啊!”
眾人驚歎不絕。
“嗤!你們九爺是什麼人?爺頂天立地,怎會被雷劈?!”
拓跋丕拍著胸脯,正氣凜然道。
再雙手叉腰,氣嘟嘟的指著李峻大聲道:“他才會被雷劈呢!”
“是我讓九王爺陪我們演這出戏,就是要內奸看到我們為九王爺情急之下,亂了陣腳,給他大開門戶,方便他去偷窺絕密文牘,去給殷孝祖通風報信。”
顧傾城雲淡風輕的微笑。
李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一陣青再慘白。
眾人不禁面面相覷,高陽王大將軍和安平郡主聯合九王爺,他們這出戏,演得也太像了吧。
居然把所有人都騙了!
“帶上來!”拓跋濬又喝道。
便見凌雲把劍架在一個人的脖子上,將那人押進來。
李峻有兩名心腹副將,一個是百里塵,一個是李詢。
那人正是頓丘王的另一名心腹副將李詢。
顧傾城又娓娓道來:
“外面風雨飄搖,這大殿的窗戶本來就故意沒關嚴實。
這李副將還是不放心他的主人頓丘王,怕頓丘王的手浸泡在聖手裡會露陷。
才趁殿外之人不注意,在關鍵的時候,悄悄去把窗戶都開啟,讓風吹進來撲滅了燭火。
殿下又當場演示,給你們看了這聖水的威力,讓奸細知道,只要沾了水就無法辯解,他做賊心虛,絕不敢碰這聖水。
所以,聖水端上來,大將軍才要叫你們伸手進去,風就把燭火全部撲滅了。
黑暗之中,誰也沒留意,頓丘王根本沒伸手進聖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