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多女人都喜歡拓跋濬,拓跋濬就像是劇毒,任誰一旦沾染,便再也戒不掉。
後面的侍衛還是緊追不捨。
她猛然勒住韁繩,拿弦月匕首抵在脖子上,霍然回身對身後的護衛喊道:
“停!任何人再敢追來,我就立刻自刎。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儘管試試!”
為首的護衛是凌雲,見風雪中顧傾城脖子上一下子冒出血了。
雪花中的一抹殷紅,煞為刺眼,隔遠也能瞧見。
他心急如焚的大聲喊:“郡主,有話好說,您先回去!”
“我只想安靜一會,你們都給我回去!否則,只會收到我的屍體!”
顧傾城說罷,飛馳而去。
之前安平郡主只是被那些美女劃破一點點脖子的皮,大將軍即刻殺了她們。
如今郡主脖子上竟流了那麼多血,那些護衛看看凌雲,大家又相互看了看,皆搖搖頭。
他們是不敢再追郡主了。
否則郡主真的自殺,那可怎麼辦?
凌雲一時也無計可施。
一個個六神無主的停了下來。
等到拓跋濬追過來,問他們為何不追,可知道郡主跑去哪裡了。
凌雲火急火燎,卻手足無措道:
“郡主拿玄月匕首抵在脖子上,血都流了好多出來。
喝令我們任何人敢再追,立刻自刎在我們面前。
屬下……自然不敢再追了。”
“不敢再追?!如今在城外,四通八達,郡主有什麼事,你們萬死難辭!”
拓跋濬循著馬蹄印追過去,忽然發現不對勁,趕緊勒住馬。
前路縱橫交錯,有回平城的,有向江邊的路,有向瓜州,有向其他小鎮的路,竟還有那麼多馬蹄印。
他一下子亂了方向,竟不知顧傾城走哪條道了。
他拿出同心鏡,對著鏡子喊:“傾城,你在哪裡,你先聽我說,聽我解釋!”
鏡子卻白茫茫一片,沒有顧傾城的任何回應。
“傾城,你快拿同心鏡出來,聽我解釋!……”
拓跋濬拼命擦著鏡子,鏡子一點回應都沒有。
“傳令下去,沿著所有道路分頭去追,務必找到郡主!”
拓跋濬發下話便縱馬朝其中回平城的方向追去。
他以為傾城會一氣之下跑回平城。
追了很遠,官道卻又失去了馬蹄印,結果一無所獲。
傾城,你到底去了哪裡。
拓跋濬往回跑,驟然想起老金。
老金眼睛敏銳,應該能追蹤到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