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方才還答應奴婢,不要激動的,否則,安平郡主回來,可要責怪奴婢,沒照顧好老祖宗了。”
老祖宗點點頭,擦擦眼淚,長嘆一聲:
“哀家可憐的柔兒,當年是怎樣的險象環生,提心吊膽,才逃過太祖爺派去的追殺啊。”
“所以說,吉人自有天相,有老祖宗庇佑,您的血脈,是不會斷的。”容嬤嬤又安慰道。
老祖宗又忍不住落淚,半晌後,又喟嘆:
“阿容,這冥冥之中,骨肉親情,是有感應的。
哀家見小傾城第一面,就像看見年輕時的自己。原來,她真是哀家那可憐女兒的後人。”
“老祖宗,這是大喜,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等安平郡主回來,你們祖孫,好好團聚。”
容嬤嬤又安慰老祖宗。
“哀家以為自己的血脈都斷了根,沒想到,那小傾城,竟就是哀家的親骨血。”老祖宗啜泣道。
“也難怪那安平郡主,那麼出類拔萃,原來,她竟是老祖宗的後人。”容嬤嬤感慨道。
老祖宗想著小傾城,便寬慰的笑了:“哀家那心肝寶貝蜜桃兒呀!”
容嬤嬤也笑得眼睛成了一條線:
“郡主很快就會回來,老祖宗一定放寬心,等她回來,再親自告訴她?”
老祖宗方默默點頭,稍頓,又吩咐:
“筆墨伺候。”
“哎。”容嬤嬤點點頭。
皇帝接到拓跋濬八百里加急,顧傾城在廣陵募捐到過千萬善款之事,龍顏大悅,在朝堂上對大臣們道:
“列位臣工,如今安平郡主不僅救了將士們,還募捐到千萬善款。
這一來不僅軍費充盈,之前將士傷亡的撫卹費也有了。
安平郡主,實乃大魏福星啊!”
即便是常山王與獨孤忠誠等鮮卑老臣,在此當口,也只能隨著其他大臣附和:
“安平郡主真是了不起啊……”
而後,皇帝散朝,回到後宮,又對所有妃嬪嚴厲道:
“有敢對安平郡主有一絲毀謗者,一經徹查,格殺勿論,重者,誅滅九族!”
如此一來,安陵緹娜一直想遞向皇帝御書房的舉報信,又遲遲未遞出了。
她回宮後,又惱又恨,香菱問她那信怎麼辦。
她沉下臉,緩緩搖頭:
“顧傾城如日中天,必須一擊即中,否則,不能隨便出手。”
顧傾城義診施粥的翌日。
卻自城外湧來了一群鬧事的所謂難民。
那些人是殷孝祖派來的。
他們在義診棚,假裝吃了顧傾城的藥中毒,口吐白沫倒地。
又有一撥人在粥攤前,推推攘攘,不是嫌好好的粥,稀得像清水,是陳米發黴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