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番惡鬥,仙姬公主出來時輕敵,帶的人手不多,怕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不敢多糾纏。
一時之間,並未進得了蝴蝶谷。
只得敗走,回去暗暗和安陵緹娜商量計策。
“竟然有那麼多暗衛,守護在王家屯外面?”安陵緹娜震驚道。
“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定不會失手!”仙姬公主狠狠道。
安陵緹娜又沉吟道:“那些保護蝴蝶谷之人,要不是拓跋濬派去,便是老祖宗派去!”
最後安陵緹娜惱羞成怒的緊握粉拳:
“老祖宗,緹娜就看你這老骨頭,還能保護我妹妹多久!”
大司徒崔浩命人用漢白玉篆刻的國史已全部竣工,就矗立在天壇東三里的碑林。
不但耗資近三百萬銀,更將大魏所有好事醜事篆刻碑上。
每日觀賞國史之人絡繹不絕,而震驚震怒之情也越來越濃烈,蔓延整個大魏。
常山王為首那些貴族,更覺得崔浩此舉,是真正的宣揚國醜,令鮮卑特別是皇族顏面無存。
每天彈劾崔浩的奏摺,堆積如山。
本來撰寫國史是拓跋燾提議,也是他默許崔浩可以秉筆直書。
可是他那個文人的腦子,怎麼就一點都不會轉彎,這直也太直了,把別人祖宗十八代的醜事都寫出來。
試問天下間,哪個會樂意!
更何況是皇家?
拓跋燾開始也只是對他極其不滿,畢竟他是三朝元老,有功於大魏。
大魏能一統北方,崔浩功不可沒。
但彈劾越來越多,他也越來越震怒……
顧傾城離開皇宮不久,萬壽宮老祖宗那裡,有日容嬤嬤接報後,一臉欣喜,激動得熱淚盈眶,跪在老祖宗面前。
喜滋滋道:“老祖宗,尋到了……”
“尋到了?”
老祖宗似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最近身子也越來越弱了。
“老祖宗,您答應奴婢,這是喜事,千萬別激動,可好?”容嬤嬤像哄孩子般。
老祖宗默默點頭。
容嬤嬤見老祖宗情緒沒有激動,方緩緩道:
“派去的人,終於找到了王孝廉幾十年前搬離太原的鄰居。
竟真的有人知道,王孝廉那夫人,果然就是高氏,而且年紀也吻合。
至於具體的來歷,哪裡人氏,王孝廉當年一直支支吾吾的隱瞞。
但越是故意隱瞞,擔心高氏身份外洩,越是證明那高氏,便是老祖宗要尋之人啊。”
“我的小心肝。”老祖宗叫了一聲。
便泣不成聲。
容嬤嬤又溫言軟語的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