氤氳的水霧裡,有花瓣漂浮。
“拓跋,”顧傾城媚笑,親熱的湊到他耳畔,倏忽用力的咬了他脖子一口:“你就是不安好心!”
咬過他的傾城,眼波流轉,嫣然一笑,澄澈的眸子流光溢彩,比彩霞還豔了幾分。
他看得痴了,眸子滯住。
“娘子真是太瞭解為夫了!”他竟厚顏無恥的壞笑著承認。
要為她寬衣。
這裡可是臨時行宮,隔壁還住著很多受傷的將軍呢!
他還以為是一攬芳華麼?!
她臉如渥丹,羞澀的推他走:
“……不用你,我自己可以。”
拓跋眸眼幽深的盯著她看了半晌,恣意的勾唇:
“娘子,你身上還有哪塊肉,是為夫沒瞧過的麼?”
拓跋那廝還習慣性的衝她媚眼一撩。
顧傾城被他不要臉的話,說得滿臉通紅。
嘴唇微動,含羞帶怯的埋首在他胸前。
最後,不得不妥協,任由他一如既往給她洗澡。
當然,以往給她洗浴,自然是兩人一起洗。
拓跋寬厚的脊背,結實的胸膛,那些縱橫交錯的傷,卻已經奇蹟般的,幾乎全好了。
只剩下粉紅的肉色。
她輕撫他的傷,滿意的點頭:“你說得不錯,又可以征戰殺敵了。”
拓跋卻擁著他,帶著無賴的曖昧:“為夫所說的征戰,當然是與娘子開戰了。”
“無賴!”顧傾城嬌羞無限的捂著臉。
即便她早已是他的人了,即便他們已經私底下成親。
每次,她都是如此的嬌羞無限。
而每次她的矜持嬌羞,更牽動他的熱情。
看著眼前人不施粉黛,卻如渥丹的容顏,豔壓一切世間繁華。
拓跋情動如火,擁著她熱吻:
“娘子……我想你了……”
她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一邊掙扎著推開他。
“那個,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緊要大事了。”
“別找藉口,你已是我嘴裡的肉……”
拓跋一邊吻,手已不安分。
“陛下已經輸了天意賭約。”她喘息著。
“真的?!”
拓跋終於停了一下。
又驚又喜的看著她。
她看著肌肉壯實的他,軟軟道:
“我臨來之際,陛下問我為何要來,要聽我藏在心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