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敢睡的飛鴻飛雁,聞信趕來,見郡主昏睡。
飛雁抽抽噎噎的嘟囔道:
“咱們郡主,豈止是勞累過度。
郡主兩天兩宿不眠不休的從平城飛馬趕來,又立即救治大將軍和其他傷者。
還,還……以自己的性命來救所有人,不倒下才怪呢!”
飛雁的話,明顯還有所隱瞞。
那遲疑不敢說出口的話,像利刃剜割著拓跋的心。
他趕緊檢視她的手腕,果然包裹著布帛。
他就知道,他的傾城,是為了儘快救治傷者,割腕放血!
如今是失血過度!
他的心簡直在滴血!
軍醫看到拓跋緊張心疼的臉,安慰道:
“大將軍,郡主是勞累過度,吃些藥,好好睡一覺就無妨了,大將軍放心。”
“什麼勞累過度,你會不會醫治!你沒瞧見她臉色蒼白麼?是失血過度!”拓跋瞪大眼睛對軍醫呵斥。
樣子夠嚇人的。
隨即又心急火燎的吩咐:“趕緊煎補血藥湯,給郡主灌進去!”
“是!大將軍放心。”軍醫急匆匆而去。
放心?他哪裡能放心?!
他緊緊蹙眉。
如此庸醫,難怪那麼多將士生命危殆!
顧傾城就躺在他旁邊的軟榻上,她安睡中就像個乖巧的細瓷娃娃。
拓跋與顧傾城靠得很近,觸手可及。
他輕輕撫摸著顧傾城的臉,他的傾城,該有多擔心自己,才千里迢迢,還不眠不休,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不知放了多少血啊,才把自己累成這般模樣。
拓跋的心扭成一團,比他身上的傷還痛。
他的眼角,沁出淚水,無聲的滑下臉龐。
好在,軍醫一股腦將千年人參,鹿茸阿膠之類的大補血藥,熬了湯水。
拓跋親自小心翼翼的喂。
傾城昏睡過去,早累得張不開嘴。
他揮手讓所有人出去,把門關上。
他一口口把湯水喝進嘴裡,再小心翼翼的嘴對嘴,給她灌進去……
大魏的都城皇宮,也是各懷鬼胎。
自從安陵緹娜喪父後,安陵緹娜再在拓跋燾身上用了情人淚,還服用了女人心。
拓跋燾便幾乎每晚臨幸安陵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