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將軍,我知道您和馮大哥感情親厚,你放心啊。馮大哥麻藥過後,用不了多久,就能醒過來了。”
“好,好。”長孫老將軍默默點頭。
眼裡的淚水彷彿壓制不住的源泉,依然是激動的看著顧傾城。
戰英又在旁邊道:“馮熙將軍是長孫將軍的少主,老將軍是太擔心他的少主了。”
“來,老將軍,我看您也受傷不輕,讓傾城給您看看?”
顧傾城扶長孫將軍坐下,細心的為他把脈,給他料理傷口給他開藥。
長孫老將軍看著顧傾城默默點頭,最後長長舒口氣,擦擦眼淚,終於收起激動心情。
慈愛道:“郡主真有本事,您爹孃在天有靈,肯定很安慰了。”
“老人家過譽了。”顧傾城溫言道,“你們先好好安養,我還會來看你們的。”
顧傾城站起來,一陣暈眩襲來,眼前一黑,幾乎搖搖欲墜。
好在李弈和凌雲就在身後,兩人把她扶住。
戰英接著帶他到另外一個房間,顧傾城見到一個熟悉的小身影。
拓跋丕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臉上也是紅撲撲的。
顧傾城走過去摸摸他的臉,也是發燒,他頸脖上也有很大片燙傷。
他們攻城,戴著頭盔,穿著盔甲,滾油從城牆高空上澆潑而下,脖子上的燙傷最重。
而且他年輕皮嬌肉嫩,燙傷的表皮已經潰爛化膿,幾乎到骨頭上。
她先讓飛鴻飛雁扶他起來,先給他灌血灌藥,再把他放趴下,親自幫他清洗膿創。
這一折騰,把昏迷中的拓跋丕弄醒了。
“誰他媽的碰老子,痛死爺了!”拓跋丕胡亂的揮拳。
飛鴻飛雁捉住他雙手,拓跋丕慢慢瞪開眼,便看見眼前的顧傾城。
拓跋丕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就像受傷的孩子見到親人。
“男子漢,忍著點哦。”顧傾城柔聲道:“我知道很疼,我已經盡力小心了。”
“哼,爺死不了,不用你管!”
拓跋丕氣嘟嘟的把頭扭過一邊,不看顧傾城。
他覺得現在的自己特醜,不想讓顧傾城看見。
顧傾城給他吃了麻沸丸,洗了膿創,颳去腐肉,又給他塗抹燙傷膏。
“九爺能上戰場殺敵,已經很棒很了不起了。這些傷,就是九爺英勇的軍彰,是九爺一輩子的榮譽。”
顧傾城誇讚道。
她知道這麼嚴重的燙傷,即便他再堅強,也是痛楚難忍,便以此話安慰拓跋丕。
拓跋丕便咬著牙,一言不發。
顧傾城再細心的幫他包紮,纏布帛的時候,要扶起他從頸脖穿布帛經過胸口固定。
拓跋丕就像被顧傾城抱在懷裡一樣,他一下子又害羞起來。
“真是個麻煩的女人,不肯嫁給爺,卻一而再的佔爺便宜!”拓跋丕翹嘴哼道。
飛雁嗤笑:“九王爺真是的,咱們郡主,還會佔你一個孩子便宜?”
“哼,你說誰是孩子?!”拓跋丕對飛雁低叱。
飛雁一臉懵然。
看看氣勢洶洶的拓跋丕,趕緊退在一旁。
“是,我就是喜歡佔九爺便宜。”顧傾城摸摸他的小臉蛋,笑道:“九爺可得快點好起來哦,否則本郡主,天天來騷擾九爺,佔九爺的便宜嘍!”
拓跋丕整個人便仿似僵硬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