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浩浩蕩蕩的人馬中,男子鮮衣革履,女子衣裙更加多姿多彩,加上五顏六色的帷帽,便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沒有資格參加的老百姓,便在沿途觀看熱鬧。
便是看這些若隱若現神秘的美人,已經大飽眼福。
皇帝出遊,六匹馬的寬大奢華御駕。
御駕內如何奢華外人不得而知。
但能看見金燦燦的黃金馬籠頭,馬胸前醒目耀眼的紅色馬纓花,鑲金嵌玉的金鞍,與那馬臀上做工精緻的雲火珠。
光是那些馬上裝飾,已令人咋舌。
皇帝車駕附近,更有金甲禁衛保護,禁衛也是翠羽裝飾刀鞘。
即便是拓跋濬與拓跋餘顧傾城他們,有些地位的皇子皇孫公主們,他們的馬匹裝飾,也是美輪美奐。
那日顧傾城和拓跋濬被皇帝鞭打,拓跋靈在廊上與妃嬪們一起看著,急得直跺腳,看著他們受傷,心疼得直掉淚。
剛想跑去求情的時候,老祖宗卻來了。
她知道老祖宗來到,就肯定不用她出馬了。
待想去看傾城的時候,傾城卻去了太子府。
而後翌日再去,她又一早離宮,早出晚歸的,根本見不著她的影子。
知道她會去參加戈射活動,便讓宮人一早遞話,要與她同乘。
她知道濬兒被賜婚,他們倆肯定痛不欲生,她想看看能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顧傾城自從皇帝下旨讓拓跋濬娶仙姬公主,她還捱了皇帝的鞭子,就一直躲避著皇帝,賭氣不想見他。
即便出席這戈射活動,在皇宮門前的廣場,也遠遠的躲著陛下。
她騎在雪白的魅影上,一襲月白素錦,外披雲絲披風,帷帽下一層若隱若現,飄逸的紗幔。
全身上下,皆是清一色的素白,仙氣飄飄,不染世俗半分塵埃。
風過處,撩起紗幔,明眸皓齒,如清風拂面,是絕世清麗的容顏。
而性子率真的拓跋靈,一身靚麗的橙衣,配以同色的帷帽紗幔,姿色雖不夠豔麗,卻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是尊貴與驕傲的化身,似乎她的一個動作一個表情,都若有若無的,傲然有公主之尊。
看見騎馬過來的顧傾城,粲然一笑,猶如一朵鮮花緩緩綻放。
不知是巧合,還是約定,李雙兒與顧樂瑤,一同來尋顧傾城,想一起上路。
李雙兒一身紅衣,同色的帷帽紅紗幔,英姿颯爽,火熱中帶著狡黠的精明,像一隻熱情奔放的紅狐。
顧樂瑤也是一身白衣如雪,白色帷幔下的五官雖不夠精緻,但入眼皆潔白,宛如一朵靜靜綻放的小茉莉花。
如今的顧樂瑤,更加小心謹慎,事事顯得小心翼翼,如隨時隨地,都會受驚的小鳥,那麼楚楚可憐。
安陵緹娜一身金粉黃錦,也戴著同色帷帽,紗幔向兩邊撩起,豔麗的姿容,足以在奼紫嫣紅中讓人驚豔。
馮左昭儀一身湖水的藍,配上同色帷帽淺藍紗幔,螓首蛾眉,風華絕代。
閭左昭儀則是一身難以駕馭的暗紅,她選擇這暗紅,是為了更好的遮掩自己憔悴得羞於見人的容顏。
馮左昭儀和安陵緹娜,閭左昭儀她們畢竟是皇帝的妃嬪,卻不騎馬,打算乘馬車。
而一身大紅繡袍旁邊的劉楚玉,一身淡淡的紫衣,配上同色帷帽,淡紫紗幔。
全身淡淡的紫,清麗婉約的劉宋公主,如出水芙蓉,美人如斯,清新美好,舉手投足皆有幾分江南女子的柔美。
陪在太子妃身邊的賀蘭明月,一身嫩黃衣裙,配著同色的帷帽,黃色的紗幔。
映入眼簾盡是嫩黃,眉宇雖然驕傲狂妄,卻也青春靚麗,像一朵開得熱烈多情的黃玫瑰。
只可惜,她帷帽下的紗幔,略顯得神秘不足而繁冗有餘,雖然青春靚麗,卻不夠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