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非看在要把你送到拓跋燾面前,你這手,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鬼王聲音冷厲落地。
安陵緹娜輕輕撫著雪白的手腕突然浮腫的紅印。
略為喘息,再疑惑的看著鬼王:“你真的不是拓跋餘?”
“哼!”鬼王嗤笑,“你即便看不到本王的臉,你看本王的身形,像是拓跋餘麼?”
拓跋餘身形高瘦,而這鬼王高大壯實,自己與他肌膚之親,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卻也能看出那確實不是身形清瘦的拓跋餘。
“你確實不是拓跋餘。”安陵緹娜道,“可是,你為何會選擇幫拓跋餘?難道你與拓跋濬有深仇大恨?”
“緹娜,本王的規矩,不準看本王的臉,不該問的不能問,你就不怕本王,拔了你的舌頭麼?!”
鬼王的聲音冷冽得像刀刃。
安陵緹娜趕緊捂捂自己的嘴,生怕鬼王拔了自己的舌頭。
氣氛稍緩。
鬼王又叮囑她:
“這女人心,外表雖無味無色,卻是劇毒無比。切記小心謹慎,尤其在顧傾城面前,絕不能讓她察覺出一點端倪!”
“顧傾城?她精得像鬼,在她面前下毒,還真的要謹慎。好在,這女人心,無色無味。”
安陵緹娜點頭道。
想了想,她還是向鬼王伸手:
“鬼王能慷慨的給四顆情人淚,女人心卻只有兩顆。鬼王可否,再給我一顆女人心?”
“再給你一顆?你以為那是糖果啊,說給就給!”
鬼王不悅的冷哼。
“你可知提煉這藥如何艱難?又如何耗時?豈是你想要就能要的!”
“世間再貴重之物,不過多花錢罷了。”安陵緹娜豪爽道,“多少錢,多少代價,我都給你!”
鬼王瞧著安陵緹娜的眸色下沉。
“……你,要給顧傾城下毒?”鬼王沉聲問。
“還是什麼都瞞不過鬼王。”安陵緹娜微笑,也不否認。
“本王將將囑咐,切忌在顧傾城面前使用,你是想找死麼?!”
鬼王怒氣已經氾濫。
“顧傾城與我姐妹情重,她總會有不防範的時候。”
“她一日不除,所有男人便對她念念不忘。”
安陵緹娜咬牙切齒,幾乎是一字一頓道:“所以,顧傾城,必須死!”
鬼王扼腕搖頭:
“安陵緹娜,你還真是心如蛇蠍,堪稱最毒女人心!”
安陵緹娜也顧不得鬼王的譏諷,軟聲道:
“你方才還說要助我呢,有顧傾城一日,我只怕事與願違。”
主動來摟著鬼王的脖子。
鬼王卻倏然一閃,像躲避瘟疫一樣推開了她。
安陵緹娜怔愣:
這鬼王平日裡總是如此冷漠疏離,在床上卻又熱情如火,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本王說過,你不能傷害顧傾城!”鬼王的語氣不容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