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解釋:
“所謂情人眼裡出西施,一旦嚐了情人淚,任何男人都抗拒不了情人淚的勾魂攝魄。
情難自控,將眼前人,看做是自己最心愛之人,那時,下藥之人,便可以為所欲為。”
“女人心,情人淚,竟是這般厲害之物?”
安陵緹娜又驚又喜。
“這女人心雖然劇毒,這情人淚卻是劇烈媚藥,並不能致命。”鬼王道。
安陵緹娜點點頭。
鬼王又道:
“但若先將情人淚讓其服下,等他以為你是他摯愛之時,趁他意亂情迷,再讓其服下女人心。
即便他清醒過後,也會忘記自己吃了什麼,兩種丹丸微妙搭配,便是男人的催命符!”
安陵緹娜伸出那雙白皙柔荑。
鬼王將兩枚戒指分別戴在安陵緹娜手指上。
寶石戒指戴在她纖纖玉指上,更顯得光彩奪目。
“女人心,情人淚。”她喜出望外的看著戒指,不無惋惜道:“只是可惜了那麼優雅的好名字。”
若能將這女人心和情人淚讓拓跋皇族最出色的男人服下,她的仇,便算得報了!
“緹娜,你要不惜一切,將女人心用在當今皇帝和拓跋濬身上。”鬼王又道。
安陵緹娜看著戒指,卻不免沮喪起來。
“要在這天下間權勢最大的兩個男人身上下毒,恐怕太難了。”
“本王方才說過,你要不惜一切代價!”鬼王道,“你當然要成為拓跋燾的枕邊人,方有機會向其下手。”
安陵緹娜盯著鬼王看了良久,而後冷笑。
“我一個霜寡婦人,如何能成為皇帝的女人?”
“你隨時準備,時機一到,本王自會將你送到拓跋燾身邊。”
安陵緹娜定定的看著鬼王,心道此人竟能隨時送自己到拓跋燾身邊,難道皇宮有他的內應?
鬼王又道:
“你與拓跋餘畢竟曾有竹馬之情,若能幫他剷除勁敵,助他登上九五之尊。
拓跋餘為了感激你,水到渠成,你自然能母儀天下。”
鬼王雖說得好聽,但安陵緹娜已知道拓跋餘即便登上九五之尊,他母儀天下的皇后,只會是顧傾城!
只是,安陵緹娜心裡有她的小九九,只要能到拓跋燾身邊再走下一步。
安陵緹娜靜靜的看著鬼王,半晌後,淡然道:
“你是拓跋餘的說客?”
“本王豈會為他人做說客!”
鬼王拂袖,顯然不悅。
“又或者,你根本就是拓跋餘?!”
安陵緹娜不無疑惑道。
說話間,倏然就伸手抓向鬼王的面具。
手還未到鬼王面門,卻被鬼王緊緊捏住。
捏得她手腕骨頭都幾乎要碎了,痛得她冷汗直冒。
趕緊求饒:“鬼王快……放手,緹娜……知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