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天牢所有獄卒,有敢對安平郡主無禮者,活剝。敢對安平郡主動刑者,滅族。”
“諾,殿下。”戰英下去傳令去了。
拓跋的聲音淡然,就像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可是那分量,卻像閻王的催命符。
“你其實不用再嚇唬他們了,我已經嚇過他們一次,相信他們不敢造次了。”顧傾城笑道。
“看看你,都被打入天牢了,還笑得出!”拓跋擰著她的鼻子。
嘴裡罵得兇狠,卻裹挾著無邊溺愛。
“清者自清,我沒殺過人,有何畏懼!”顧傾城泰然自若。
拓跋嘉許的點點頭,心有靈犀的看著傾城。
“這次,又是姓柳的鬧么蛾子?”
顧傾城無奈的點頭道:
“應該是柳如霜她們幾母女折騰,為了要置我於死地,不惜殺了奶奶和兩個丫頭來嫁禍。
奶奶與我雖然並不親厚,可那畢竟是奶奶,我這次絕對不會放過她們了!”
隔壁牢房僅隔著柵欄的飛鴻飛雁,看著顧傾城,不由得潸然淚下。
姐妹倆跪下去。
飛雁道:“郡主,是我們大意,連累了郡主。”
飛鴻跪向拓跋,哭道:“殿下快想想辦法救郡主出去啊,郡主真是無辜的。”
拓跋默默點點頭:“你們放心。”
顧傾城看著兩個嚇得縮成一團的丫頭,萬分抱歉。
“怎麼是你們大意,連累了我,應該是我,連累了你們。”
她走過去,向她們伸出手,越過柵欄握著她們的手。
愧疚道:“當初就是我連累了芷若和雲錦,希望這次,不會連累了你們倆。”
“郡主,我們不怕連累的。即便為了郡主死,我們也心甘情願。”飛鴻哭道。
飛雁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什麼,道:
“郡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您一定要保全自己。
您有老祖宗的丹書鐵券,可以免死。
真有什麼事,郡主可以拿出丹書鐵券,保住性命。”
顧傾城聽了飛雁的話,臉上瞬間莊嚴肅穆。
“我們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仰不愧於天,俯不怍於人。
丹書鐵券如此寶貴,絕不能輕易浪費。
老祖宗輕易不用,而一生也僅用一次。
我顧傾城問心無愧,就絕不會擅自拿丹書鐵券出來。
以後,丹書鐵券在我手上,不到萬不得已,也絕不會使用。
除非是真正蒙冤大難之人,我才會拿出來相救。”
飛鴻飛雁一臉慚愧。
“郡主說得對,奴婢謹記……”
“好,我拓跋的女人,就是要有這樣的浩然正氣!”
拓跋看著顧傾城與有榮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