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反倒安慰起他來。
又檢視他臉上和拓跋打架時留下的傷,見已無礙,才放心。
其實拓跋與拓跋餘臉上的傷,在顧傾城的調理下也很快好轉。
沒有明顯的淤血腫脹,但若細心一看,還是看出他們曾經受傷。
“傾城,你可不知道,男人通常一進天牢,不管有罪沒罪,還未過堂,便要先嚐嘗天牢的刑具滋味,給犯人一個下馬威。
而女人嘛……別說是我的傾城了,但凡是個年輕的女人,都會被獄卒輕薄甚至凌辱。
你竟能安然無恙,可真是擔心死我了!”
拓跋長吁一口氣。
“是啊,早聽說刑部獄卒如狼似虎,不管你身份何等嬌貴,打入天牢,都在所難免要受辱。”顧傾城點頭道。
拓跋蹙眉,語氣冷冽:“告訴我,哪個不要命的敢碰過你,我先把他們的爪子給剁了!”
顧傾城看著拓跋,從容微笑。
“開始,確實有幾個不知死活,想動手輕薄。
可是我跟他們說了幾句話,他們就不敢對我有非分之想了。”
拓跋摩挲著下巴,琢磨道:
“在這裡,你喊冤叫屈是沒用的,說你朝上有人嘛,會有一點點用。
但要看到實際的,比如給他們大把的錢,他們才肯放過你。”
他看著傾城,頗感興趣道:“說來聽聽,你對他們說什麼了?”
“我跟他們說,幾個月前,我和高陽王在這裡活剝了一個人皮。
後來,高陽王又剝了幾個,還親自剝了獨孤西風。
你們誰想試試,等一下高陽王來到,我可以讓高陽王先伺候他。”
稍頓,顧傾城再微笑道:“他們聽完我說這話,都嚇得飛一樣跑了。”
幾月前高陽王確實帶了一個女人進來,剝了一個囚犯的皮,還親自把那人釘在木樁上。
獄卒們一直以為自己狠,沒想到那個高陽王比他們狠上千倍。
此事皇帝禁止對外宣揚,但所有獄卒卻是知道的。
後來高陽王捉到刺客,又活剝了幾個人皮。
還親自出手剝了獨孤西風。
聽說那手藝,比削地瓜還利索。
利索倒好,犯人受的罪會少些。
最怕就是鈍刀慢慢的據,慢慢的剝,那才叫生不如死。
獨孤西風還算不幸中的萬幸,能得到高陽王的伺候。
獄卒們一聽高陽王飛鷹大將軍的名字,就如聞閻王爺的名字。
而面前這個貌美如花的安平郡主,既如此說。
那和高陽王一起進來觀看剝人皮的女人,自然是非她莫屬了。
所以獄卒一聽顧傾城如此說,皆嚇得一溜煙的跑了。
“好!……不愧是我的女人!”
拓跋忍不住嘉許的朗笑。
獸性大發,狠狠親了口顧傾城,算是嘉獎。
而後,頭也不回的對牢房外侍立的戰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