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城將兩人位置挪了一下。
她背向外面擋住飄灑進來的風雨,讓拓跋餘站著裡面。
拓跋餘拼命往顧傾城懷裡鑽,恨不得地上有個洞,他也就鑽進去。
身子還是不停的打顫痙攣。
顧傾城心裡更加內疚,他病得越來越重。
她必須要儘快給他根治。
便一直在他耳畔柔聲低喃:
“別怕哦……我在這呢……別怕哦……很快就會過去了……”
顫抖中,拓跋餘的嘴,碰觸到顧傾城的唇。
那兩瓣散發著醉人馨香的粉嫩桃花瓣,就像靈丹妙藥。
拓跋餘猛的就吸允下去,像個飢渴的孩子,亟不可待吸允住生命的源泉。
彷彿唯有這樣,他才能安下心來。
轟!!!
她腦袋像被雷劈了一下。
一下子嚇懵了!
瞪著大大的眼睛。
“嗚嗚……不可以……你不能這樣!”
顧傾城喉嚨裡發出驚叫,卻被他的嘴巴封著,只發出含糊其辭的聲音。
下意識就猛然推開他。
可他不知哪來的力氣,拼命抱著她,把她緊緊桎梏,地方又狹小,她竟然掙扎不了。
而他,忘情的汲取她的甘甜……
她臉頰窘得通紅。
想退,又沒有退路,即便拼命拍打他的背,他卻像毫無知覺一樣。
就好像,吻住她,是他此刻唯一的靈丹妙藥,救命稻草。
而他原本抽搐得厲害的身子,也在他的熱吻中,逐漸平靜過來。
方才的他,彷彿只是下意識的,本能的求索。
他自己迷迷糊糊,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好不容易,她將自己的嘴抽離,兩片櫻唇都幾乎被他嘬腫了。
直氣得胸脯起伏。
而拓跋餘的頭,竟然又枕在那像搖籃般起伏搖曳的軟綿裡,像吸飽了甘甜**的寶寶一樣,呼呼酣睡。
這廝也太過份了吧?!
得個病,還有如此佔人便宜的!
顧傾城齜牙咧嘴,握著拳頭,心中彷彿生出兩隻不同的手。
一隻手,張牙舞爪的想一拳將他打倒,狠狠踹上一腳,丟下他就走。
而另一隻醫者的手,卻勸諭她,面前的是病人,應該幫這個病人度過這恐怖的難關。
思忖間。
拓跋餘依偎在顧傾城溫暖的懷裡,竟如嬰兒般呼吸均勻,慢慢的安靜下來,進入了夢鄉。
只是,再有一個閃電時,他就顫抖一下,痙攣一下,又再下意識緊緊箍著顧傾城。
顧傾城遠遠的挪開自己的臉。
生怕,他再度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