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不免感慨:大抵做了皇帝,太多繁瑣禮儀,一切的舊習,怕是都要改變。
雖然四十多日沒吃沒喝,她卻只吃一點,便興意闌珊。
最後,拓跋餘讓她好好待在一攬芳華,他回去準備大婚迎娶她回宮。
當然,拓跋餘留下馬雲帶著重兵,看守一攬芳華,以防突變。
並暗暗交代馬雲一些話。
拓跋餘走後,顧傾城不知何故,竟然頓覺輕鬆起來。
不由自主的飛旋起舞。
那熠熠生輝的蝴蝶舞衣,那美得傾國傾城的美人,看得侍衛們眼珠都挪不看。
顧傾城悠然自得,自顧的飛旋了一陣。
陡然瞥見那些黑壓壓,若即若離跟著她的侍衛。
再放眼看去,就連飛瀑那邊,也有數不勝數的侍衛。
這個拓跋餘,怎麼將她的一攬芳華當禁苑般重兵把守。
她很不高興被人監視的感覺。
“你們都回去吧,我這裡不是皇宮,不喜歡有那麼多陌生人!”
這是她和她愛人的地方,她不喜歡有閒雜人等出現。
“不可以的,公主,陛下吩咐,我們要寸步不離的保護公主!”馬雲盡職盡責道。
臉上帶著不放心。
顧傾城知道他們職責所在,勸他們離開是沒用的。
慧黠的眸眼一轉。
雙袖一揮,竟像狂風掃落葉般,將馬雲等人揮出一攬芳華外面。
她再飛身空中,向飛瀑那邊的侍衛雙掌齊發,將所有侍衛打飛出一攬芳華。
還將他們定住在一攬芳華外面。
並在一攬芳華結了結界。
她笑嘻嘻,俏皮的輕輕拍拍手。
這樣,侍衛們既看守著一攬芳華,也不會礙她的眼了。
他們身不由己,即便拓跋餘知道,也沒有藉口責罰他們。
而且有了結界,他們也不能隨便上來打攪她嘍!
她心裡這般想著,卻不知被定住的馬雲焦急得要死了。
她像輕盈的蝴蝶,一個人悠然的在一攬芳華翱翔,反而覺得更自在。
信步往一攬芳華周邊走,只覺得熟悉而溫馨。
她看到那些防禦裝置,知道是一些陣法。
腦海又依稀記得,她和某個人在一起佈置這些陣法。
但眼前浮現的那個身形,好像不是拓跋餘。
拓跋餘清瘦,而那人高大英偉。
是啊,拓跋餘說他這陣子消瘦了。
她被逼跳進乾坤鼎,他肯定擔心壞了。
在那些防禦的陣法中,竟然有隻誤闖進來的兔子,一枝竹箭穿胸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