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緹娜看著風華絕代的顧傾城,妒忌得渾身顫抖,指著拓跋濬痛哭哀嚎:
“拓跋濬,我即便就要死了,可是你和陛下,也命不久矣!
你們以為顧傾城就能把你們治好麼?別做夢了!
鬼王可是說過,女人心,天下沒有任何解藥!
就像隔三秋,顧傾城也無能為力!”
她又轉眸去看拓跋燾:“哈哈哈……我即便要死,也有你們兩個,大魏最尊貴的男人陪葬!”
“賤人,朕要將你剁成肉醬!”拓跋燾怒不可遏。
拓跋濬並不知道安陵緹娜已是美人遲暮的老嫗,冷冽道:
“安陵緹娜,你是想嚐嚐本王剝皮的滋味麼?”
“哈哈哈……剝皮?我都這般模樣了,還怕剝皮麼?!”安陵緹娜哈哈哈的狂笑。
遂又指著拓跋濬厲聲道:
“拓跋濬,哪怕你將我剝皮抽筋,你的母妃也被人殺了,你和陛下也中了無藥可救的女人心,也熬不了多久!
顧傾城的臉縱然重生,你為了她,為了不願意再看世間任何人一眼,不惜毀了眼睛。
你的眼前一片黑暗,短暫的餘生,也如我這般沒有意義了。
你一個瞎子,顧傾城的臉再漂亮,你是永遠看不到,只能留給其他男人欣賞了!
哈哈哈哈……”
拓跋濬氣得想立馬拔劍殺了她。
顧傾城卻拉著拓跋濬,悠然的站在安陵緹娜面前。
“大姐,我不但要治好陛下和拓跋濬,我還要讓拓跋濬,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我的臉。”
眾人一陣驚愕,不知顧傾城此乃何意。
顧傾城便在一片驚愕聲中,解開拓跋濬的矇眼布。
所有人震驚的看著他們。
拓跋餘暗暗咬牙:莫非傾城真的治好了拓跋濬的眼睛?
顧傾城柔聲對拓跋濬道:“你慢慢睜開眼睛,看看我。”
拓跋濬自剜割了自己的眼睛,便想著不可能再看見光明。
所以,他的眼,一直是緊閉著的。
此刻聽了傾城的話,便悠悠張開眼。
果然,他不但瞧見了光明,還看見了眼前美得不染世俗半分塵埃,他的傾城。
他撫摸著她的臉,激動道:“傾城,我真的能看見了……”
安陵緹娜看著眼前毫髮無損的顧傾城和拓跋濬,幾乎又瘋狂起來。
“怎麼會這樣……啊……老天怎麼如此不長眼……我恨你們……”
安陵緹娜看著那對恩愛的璧人,捶胸頓足,軟軟的哭倒在地上。
當拓跋濬轉頤,看見安陵緹娜這般模樣,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
如此的她,也著實是生不如死。
即便剝皮抽筋,對她也毫無震懾了。
這時,皇帝對安陵緹娜喝道:
“賤人,你說,你到底與誰勾結,冒充安平郡主去殺害太子妃,又是誰,冒充傾城在皇宮大開殺戒!”
安陵緹娜爬起身子,陰測測的嘻嘻笑,活脫脫就是一個風燭殘年的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