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知道,傾城的血能解百毒,她的臉,能長回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她的師傅,還真是厲害。
這時候龍飛押解安陵緹娜回來,為怕她咬舌自盡,早給她嘴裡塞上了棉布。
龍飛將她押解到顧傾城身旁,才拉開她嘴裡的棉布。
當顧傾城,甚至所有人看見安陵緹娜,都不禁一陣心酸惻然。
昔日曾經的大魏第一美人,風華絕代的安陵緹娜,此刻早已是美人遲暮,雪鬢霜鬟,滿臉皺紋,溝壑縱橫的老嫗。
而且又幹又瘦,大風一吹,便能將其吹飛。
真叫一個我見猶憐!
韶華易逝,可若非那隔三秋情蠱,安陵緹娜何至於不到三月,便變得如廝老態龍鍾。
可想而知,這短短時日,她不但備受隔三秋蠱毒折磨,在冷宮,也沒有好日子過。
真叫一個生不如死。
顧傾城看著年華垂暮的安陵緹娜,此刻,即便曾經有再多的恨怨,也逐漸消弭。
即便,如今安陵緹娜還和別人在大肆陷害自己。
“自古美人嘆遲暮,不許英雄見白頭。”顧傾城喟嘆,“隔三秋,果然是最毒情蠱。”
雖然早有意料,安陵緹娜會迅速變老。
卻沒成想,她會老得如廝之快。
很多人也在竊竊私語:
“即便韶華易逝,可是她被打入冷宮還不到仨月,曾經風華絕代的大魏第一美人,怎麼就成了一名老態龍鍾的老嫗了?”
“肯定是顧傾城那妖女,給她下了什麼藥,才害得安陵緹娜這麼悽慘。”
“如此看來,即便是安陵緹娜報復顧傾城,也情有可原。”
拓跋燾看見安陵緹娜變成這般模樣,不但沒有半點惻隱之心,竟還狠狠的嗤笑。
“安陵緹娜,看看你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這就是你給朕下毒的下場!”
這時,大臣們才知道安陵緹娜未必就是顧傾城給安陵緹娜下藥。
許是陛下給安陵緹娜下的藥呢!
於是不敢再隨便發表謬論。
鶴髮雞皮的安陵緹娜,卻不管陛下說些什麼。
從進大殿,便死死的看著顧傾城。
不敢相信的瞪著她的臉。
她和顧傾城,兩張臉,一個白璧無瑕,一個溝壑縱橫。
兩下一比對,還真是一個是天上,一個是地獄。
她幾乎是顫巍巍的看著顧傾城,嘴裡張合著。
安陵緹娜有氣無力,心有不甘道:
“顧傾城,你不是剝了臉送給仙姬公主麼,你的臉,怎麼還比以前更加妖魅?!”
顧傾城還未回答,拓跋濬已經對安陵緹娜厲聲道:
“傾城心地善良,得天獨厚,當然會越來越嬌美。而你心如蛇蠍,自然是年紀輕輕,便年華垂暮!”
安陵緹娜狠狠的看著拓跋濬,慢慢的,眼淚就傾瀉滾落。
“拓跋濬,我安陵緹娜落得今日下場,都是拜你和拓跋燾所賜!我恨!恨你們!”
“賤人,你還敢怨天尤人,不知悔改?!”拓跋燾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