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濬的鞭子抽在地上,當然沒有打中金雕。
地上的泥水卻激濺而起,泥花濺向拓跋餘和顧傾城。
拓跋餘是個潔癖,立刻揮袖擊落射過來的泥花。
僥是如此,他的衣袖也沾染了些泥漿。
他頓時蹙起了眉頭。
顧傾城知道拓跋濬懷著滔天巨怒,指桑罵槐,趕緊收拾藥箱,逃離眼前險地。
“兩位殿下,你們慢慢聊。”顧傾城對他們道。
又轉頭低聲對拓跋餘道:“我其實一大早起來,是要回皇宮看看上谷公主的及笄禮準備得怎樣了,就不陪你們啦!”
顧傾城將錦墊收拾回藥箱,想腳底抹油,趕快逃跑。
拓跋濬見顧傾城如此親密的跟拓跋餘說話,醋意洶湧澎湃。
笑得更燦爛了。
陽光灑在他月白錦服上的鑽石上和他那潔白的皓齒上,散發出璀璨耀眼光芒。
他半趴在馬背上,顯得吊兒郎當道:
“安平郡主,記得你上次也在這裡和八皇叔合歡,當時你叫什麼……雪兒來著?
那次被本將軍驚擾了你們幽會,如今本將軍又不巧破壞你們的好事,可真不好意思啊!”
顧傾城聽到拓跋濬這番含沙射影捻酸帶醋的話,真是哭笑不得。
看著他咧嘴一笑,再驟然收起笑臉。
看著他一本正經道:“高陽王殿下,傾城是位大夫,所謂望聞問切,我看殿下好像也病得不淺,得好好治治,否則會變神經病。若不嫌棄,傾城願效其勞!”
拓跋濬強裝的笑臉頓時僵住。
“傾城,你說濬兒也得病了?”拓跋餘不無驚愕道,“還會變神經病?”
顧傾城忍不住想笑。
卻又咬緊牙關強忍著,對拓跋餘點點頭。
再頗為認真的看看拓跋濬,揶揄道:“高陽王殿下的暗病,還真的病得不輕呢。”
顧傾城不敢再惹拓跋濬那醋罈子,轉身想離去。
“傾城,你怎麼說走就走呢。”拓跋餘拉著顧傾城,一臉的依依不捨,“你方才還答應幫本王……”
拓跋餘下面答應幫他扎針的話沒說下去,他不想讓拓跋濬知道他有病。
拓跋濬一見他們拉拉扯扯,瞬間又怒火三丈。
“對啊,安平郡主怎麼走得那麼急?”拓跋濬又邪魅的笑道,“你們在這裡卿卿我我,八皇叔還意猶未盡呢,郡主怎麼就捨得丟下我八皇叔了?”
顧傾城瞪了那瘋子一眼。
又回眸溫婉糾結的看著拓跋餘:“殿下,我得回皇宮了。”
任何時候的顧傾城落在拓跋餘的眼裡都美不勝收。
拓跋餘又道:“九皇妹的及笄禮還早呢,不用那麼緊張的。你就忍心丟下本王?”
拓跋餘的話,在拓跋濬聽來更加的曖昧,不忍心丟下他?!
他們已經退親了,還如此糾纏!
他氣得握緊了拳頭,臉色鐵青。
顧傾城卻知道拓跋餘是說忍心丟下他一個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