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無能,被殺手拖住,令殿下身處險境,幾乎……”
戰英沒把不吉利的話說下去。
“好了,請罪的話不用說了,大家到現在還未吃午飯呢,肚子都餓癟了。”拓跋道,“趕緊回去開飯!”
侍衛們馬上起來,能來軍事基地的侍衛,都是拓跋忠心耿耿能為他拋頭顱灑熱血之人。
一行人回到那四合院的農舍。
吃過簡單的午飯,拓跋對顧傾城道:“今日七夕,我們正好就在外面玩一宿。”
離開拓跋的軍事基地,他們去了太恆山腳下的神武郡。
到神武郡的時候,還未到傍晚。
北嶽太恆山腳下的神武郡,一個小小郡城,自然遠不及大魏都城平城繁華。
可它底蘊深厚,依附太恆山,人文薈萃,遊人如織。
走進古風醇厚的神武大地,有種古樸雅韻,青磚墨瓦,似走進一幅濃郁的潑墨山水畫。
拓跋帶顧傾城進城,找了處地道菜館吃飯。
“那麼早吃晚飯?”顧傾城笑道:“方才沒吃飽吧?”
“確實沒吃飽。”拓跋笑笑。
又握著她的手,暖聲道:“別看小小神武郡,這裡的七巧節晚上可熱鬧了,不亞於都城,所以要早些吃飯,帶你去瞧瞧熱鬧。”
“……七巧節很熱鬧嗎?”顧傾城好奇問。
拓跋錯愕的看著她:“傾城,難道,你從來沒過過七巧節嗎?”
顧傾城挑著飯粒微微搖頭,有些遺憾,眼神卻又充滿憧憬:
“鄉下人過節也沒什麼講究,蝴蝶谷外的村民們,人們吃飯都顧不上,哪有心思過什麼七巧節。”
“娘子,”拓跋握著她的手,萬頃柔情道:“你以前錯過的,我都會陪你一起找回來。”
“有很多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顧傾城喟嘆,“就像我與母親,我都未曾與自己的母親見過一面,便永遠錯過了。”
拓跋看著顧傾城,欲言又止。
頓了一下,他嘆口氣,道:“已經不在的親人,我們確實無法找回。但仍然在生的親人,你總會與他團聚的。”
“……團聚?”顧傾城蹙眉,拓跋怎麼用了個團聚的字眼:“在生的親人,除了父親,還有誰?”
旋即恍然道:“對啊,奶奶!這幾日,奶奶也該到了。”
拓跋默默微笑,也不解釋。
只溫柔的摸摸她的頭:“傾城乖,先吃飯。”
“瞧瞧你,又當我是孩子。”顧傾城失笑。
“在我眼裡,我的娘子永遠是可愛的孩子。”拓跋溫柔的撫了扶顧傾城的鬢髮。
這樣溫柔的撫摸,竟是如此的熟悉,彷彿千萬年就深深的印在顧傾城的心裡。
她的眼前,陡然又出現白無瑕的身影,他就是喜歡如此的撫摸小蝶的頭。
顧傾城的眼眸又開始溼潤。
吃過晚飯,他們出了飯館,天還未黑,街上已經掛滿喜氣洋洋的燈籠。
夜景繁榮,人頭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