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遂又問道:
“夏荷秋月,我與高陽王的事,姑姑可是知道?”
夏荷與秋月對望了一眼,馮左昭儀說不要道破的。
“……自,自然是瞞著娘娘。”秋月垂眸低聲道。
臉上免不了有一絲惶恐,與夏荷對望一眼。
“好啊,你們為了高陽王殿下,居然背叛娘娘?”顧傾城故意嗔起臉。
夏荷急道:“郡主千萬別誤會,除了成全高陽王殿下對您的一番痴心,奴婢們可從來沒背叛過娘娘。”
“你們別緊張,我只是與你們開玩笑罷了。”顧傾城又“噗嗤”笑道。
閒聊了那麼久,秋月終於將最後一枚珠翠簪在顧傾城髮髻上。
八卦了那麼多廢話,總算是大功告成。
顧傾城雙手撐在桌子上,頭已經重得抬不起來了。
“安平郡主,奴婢看您昨晚喝酒那麼傷心,如今與大將軍和好如初,我們是打心裡替你們高興。”飛鴻看見顧傾城的笑靨,也開心的笑起來。
“你們看看,秋月姐的手藝真是好,這一梳戴,我們的郡主比宮裡頭任何一位娘娘都要尊貴了。”飛雁拍手笑道。
她的笑聲最淳樸,天真無邪。
“呵呵呵,確實是夠尊貴的。”顧傾城雙手託著腮幫子,看著鏡子裡隆重的自己,乾乾的笑道。
她的頭已累得要用手托起來了,這還怎麼出去走路。
夏荷道:“俗話說三分人七分裝,安平郡主是百分人,即便素顏也是貌若天仙,何況這稍加點綴,就更加的豔壓群芳。”
顧傾城看著自己的行頭,心道:我的天,這還是稍加點綴嗎?
總算梳洗完畢,她們又給她穿上最華麗的金線壓牡丹長裙。
夏荷秋月也滿意的頷首。
顧傾城有生以來,還從未試過如此大動干戈的裝扮自己,只感覺渾身不自在。
剛走出西殿沒幾步,顧傾城雙手託著臉頰,晃著秋月給自己飾的滿頭珠釵,頓覺就要一頭栽倒在地上。
“你們在外面等我。”顧傾城非常嚴謹道。
她們不明所以,但郡主既然讓她們等,她們只會乖乖聽話。
顧傾城讓她們在外面等候,自己折回妝臺。
拔掉所有珠釵,只留幾枚簡單簪子和那枚夕顏夜光簪。
又換了套淡紫素紗裙,這樣看起來,才是真正的清麗脫俗,而且也頓感輕鬆百倍了。
飛鴻飛雁玲瓏剔透,見郡主重新出來卻是拔了珠釵換了衣裙,變得更加漂亮。
就知道郡主不喜歡那些綴滿頭的珠釵,以後也懂得如何給她梳妝打扮了。
過來毓秀宮大殿,姑姑見秋月夏荷為顧傾城裝扮得妥帖,沒有想象中那麼華麗,但更加素雅清麗,也自開心。
與姑姑吃過早膳,便去萬壽宮見老祖宗。
看看老祖宗身體如何了,若無大礙,便打算跟老祖宗辭別,是時候要離開皇宮了。
皇宮規矩多,她一個逍遙自在的人,早覺得束縛重重了。
而且拓跋濬常常夜闖毓秀宮,與自己幽會,萬一被有心人發現,自己大禍臨頭就罷了,會連累姑姑。
“傾城,姑姑陪你一起去吧。老祖宗昨兒個病重,姑姑也要去給她老人家請安。”馮左昭儀帶著宮女,與顧傾城一起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