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們被哪個娘娘責罰了,高陽王殿下都會想方設法幫我們求情。
每次出征回來,都會給宮人們帶些當地的特產,連我們這些下人,每個人的名字,都一個個清楚。”
“嗯,說得好聽是驍勇善戰,說得不好聽是戰場屠夫;說得好聽是風流倜儻,說得不好聽是拈花惹草,處處留情!”顧傾城不敢苟同。
“安平郡主,您不是喜歡高陽王殿下嗎?怎麼如此詆譭他的人格。你們昨晚還沒和好?”夏荷開心的揶揄著顧傾城。
顧傾城錯愕:“我,我有詆譭他嗎?”
“大將軍昨日能與郡主一起,向陛下請旨釋奴止戈,單憑這點,就知道大將軍是天底下的大好人。”飛雁嘻嘻笑道。
她性格率真,與拓跋靈頗為相似。
顧傾城眼前又出現拓跋濬讓人活剝人皮,並親自將那人釘在木樁上。
後來她終於知道拓跋濬因何喜歡剝仇家的人皮了。
可是這樣的大惡人,竟不顧陛下的不滿和滿朝文武的阻止,上疏釋奴止戈。
究竟什麼是真正的好人,什麼又是真正的惡人?
而拓跋餘外表冷漠,對其他事彷彿漠不關心,卻悄悄的收養那麼多孤兒,自己出資辦孤兒院,還不讓陛下知道。
他到底又是什麼樣的人?
看起來他也不是壞人。
自己如此負他,豈非深深傷害了他?
拓跋濬與拓跋餘孰好孰壞,孰真孰假?
於是對幾個丫頭嘆道:“你們可是沒見過高陽王的狠戾和霸道,若你們領教過,就不會對他如此讚不絕口了。”
“安平郡主,高陽王只會對敵人狠戾,也只會對您霸道。”秋月笑道。
夏荷也帶著對顧傾城羨慕的笑道:
“城中的貴女,別說他會對人霸道,他能多看她們一眼,多跟她們多說一句話,那些貴女已經輾轉難眠了。”
“你們是霧裡看花,被他漂亮的外表迷惑,若你知道那個人有多狠多霸道,就不會如此痴迷了。”顧傾城搖頭嘆息。
“安平郡主,您難道就不被他迷惑嗎?”夏荷大著膽子問。
“……”顧傾城無言的嗔了夏荷一眼,想想自己也確實早已沉淪,又忍不住羞赧的笑了。
“安平郡主是身陷情網,才會迷亂。”秋月察言觀色道。
“……身陷情網?”顧傾城想想他的霸道,他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愛。
是啊,自己真的早已陷入拓跋濬的情網,被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安平郡主,我們知道高陽王殿下愛您愛得如痴如狂,也只有您能配得上他。”秋月道。
“所以我們也只能幫他,成全你們。你可別錯怪了奴婢們的一番好意。”夏荷不無羨慕道。
“如此說來,你們都是心甘情願幫他的?即便他喜歡的是別的女子,你們也甘之如飴?”顧傾城挑眉問。
秋月夏荷羞赧的垂眸。
顧傾城恍然大悟:
“看看,害羞了!我之前還以為你們是被他要挾,又或者是被他迷暈的呢。”
那個夫君,不但把劉宋大將軍殷孝祖的愛妾騙得丟了性命,還把這一票宮女迷得團團轉。
秋月與夏荷吃吃笑起來,彷彿能有幸幫助高陽王已經是榮幸。
夏荷一往情深道:
“我們當然是心甘情願,能為高陽王殿下效勞,是我等的榮幸。高陽王殿下可從來不會脅迫我們做任何事。”
“真拿你們沒辦法,他竟然能令你們如此死心塌地,本郡主也是醉了。”顧傾城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