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翰沒想到顧傾城竟敢故技重施,動作竟是如此快捷,一下子又中招。
他吃痛放手,痛得彎下了腰,嘴裡喝道:“放肆!”
他的侍衛蜂擁而上,一時間把顧傾城圍得水洩不通。
“今日你對本王愛答不理,他日本王要你高攀不起!”拓跋翰狠狠的低聲喝道。
“做夢!”顧傾城冷銳的瞪著他。
“不識抬舉,拿下!”拓跋翰再喝一聲。
侍衛們個個拔劍。
顧傾城銀針在手,看著那些侍衛,睥睨的冷笑道:
“這麼多武功高強的大男人,想欺負我一個弱女子?真是不要臉!”
那些侍衛顯然也是有些羞愧,但他們都是奉命保護東平王的,東平王不能有任何閃失。
“別看這位美人嬌滴滴,她可不是什麼弱女子!”拓跋翰沉聲道。
咬牙退出包圍圈,在旁邊齜牙咧嘴的痛著。
一邊對那些侍衛道:
“把她給本王綁回去,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本王在陛下面前,只需說並不知道顧傾城與南安王的關係。
反正他們也沒成親,這個女人自然就是本王的了。”
“卑鄙無恥!”
顧傾城勃然大怒,飛身而起,手上銀針倏然電射向那些侍衛。
如此的近距離,顧傾城的飛針幾乎是針無虛發,中針的有七八個。
因他們都是皇子的侍衛,並非十惡不赦的殺手刺客。
而且又在皇宮,她還是手下留情。
顧傾城並未射他們的眼睛,而是射他們的麻穴,令他們動彈不得。
拓跋翰與一眾侍衛皆沒想到顧傾城的飛針居然這麼厲害,倒是不敢輕敵。
拓跋翰輕拍著手掌,不無驚駭道:
“顧小姐騰挪飛舞,神態輕盈,姿態優美,輕功造詣不凡,飛針更是百發百中,倒是出乎本王意料啊!”
顧傾城斜睨著他,冷冷哼了一聲。
拓跋翰的貼身侍衛巴圖,看著顧傾城發射飛針的身形,猛然想起什麼。
迅速拔掉所有侍衛身上的銀針,侍衛能動彈。
巴圖看著銀針,臉色驟然大變。
拿著銀針震驚的對拓跋翰道:
“殿下,您可曾記得那次在獵美場,那個飛針射我們狼群,救那些女奴逃跑的蒙面人?
射狼群的飛針,就是這樣的銀針。那髮針射狼的蒙面人身形,就像這個顧傾城!”
“……可是,那是個男子啊。”拓跋翰略為疑惑道。
巴圖又低聲道:“而且地牢裡被劫的女奴,那些侍衛所中的飛針位置,就是顧傾城剛剛所射侍衛身上的位置。”
拓跋翰懷著雷霆大怒,沉聲低斥:“顧傾城,難道,你就是去本王狩獵場搗亂,夜闖東平王府劫走女奴的賊人?”
“……什麼獵美場,什麼蒙面人,什麼夜闖東平王府?我只是幫老祖宗籌辦壽宴之人,並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顧傾城故作鎮定。
拓跋翰一瞬的疑惑,旋即又喝道:
“不管怎麼樣,將她抓回去,若她真是那狩獵場那小子,肯定也是夜闖東平王府的賊人,定要她將那些同黨招出來!
敢壞本王的好事,定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侍衛們揮劍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