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萬壽宮不久,在一處僻靜處,她又被拓跋翰給攔住了。
剛好出萬壽宮,她還沒來得及戴回面紗。
顧傾城上次打了他,後來姑姑讓自己不要惹他。
畢竟他是皇子,皇權只會顛倒黑白,受罰獲罪的還是她這個毫無身份地位的小女子。
她後來想想也是後怕,現在一見拓跋翰攔住自己,心裡免不得就有些發憷,便想繞路而走。
可是拓跋翰和他的侍衛已經把她團團圍住。
“大膽女子,見了東平王,不會行禮嗎?”東平王的侍衛巴圖喝道。
見此情形,顧傾城反而就不怕了,她向來是百折不撓,迎難而上的性子。
她就站在御花園一隅的一棵槐花樹下,夕陽篩過細碎的樹枝,將綺麗的光暈投在她的身上,她皎皎眉目被暖暖夕陽照耀著,玲瓏細緻。
可她的臉上,沒有半分暖意,又黑又亮的眸子裡,泛出冷豔的光,黑黢黢的,亦如她傾瀉在雙肩上的黑髮。
“顧奈奈見過東平王殿下。”她勉為其難道。
隨便行了個禮,而後斜睨著拓跋翰:“殿下,你又想怎麼樣?”
“顧奈奈,‘姑奶奶’,原來竟是顧傾城,戶部尚書郎中顧仲年府中的二小姐,南安王的娃娃親,被陛下指派籌辦老祖宗壽誕。”拓跋翰輕佻的看著顧傾城道。
顧傾城靜觀其變。
拓跋翰一手拿扇子,拍打在自己另外一隻手掌上,淫笑著道:
“美人,沒想到你竟然是八皇弟的娃娃親。”
“好吧,你既然已經摸清楚我的底,就該讓路了。”
顧傾城黢黑的眸光冷冷的瞥了一眼拓跋翰的侍衛。
“哎……急什麼?”拓跋翰帶著淫笑,靠近顧傾城。
再拿扇子挑起顧傾城的下巴,曖昧道:
“姑奶奶,上次你的膝蓋,撞到本王什麼來著?
到現在本王還隱隱作痛,姑奶奶不該好好安撫安撫?”
“姑奶奶看你痛得還不夠,想嚐嚐其他的苦頭吧?”顧傾城眼眸寒霜輕覆,冷冽的低喝。
“顧傾城,聽說你在鄉下長大,你以為僅憑顧仲年那四品尚書郎中的官階,你就能成為八皇弟的正妃嗎?”拓跋翰道。
顧傾城嘴角冷笑。
她可從未稀罕什麼王妃。
“我們鮮卑可沒有什麼娃娃親之說。雖說現在很多鮮卑習俗,也漢化了,可那娃娃親,終究是不靠譜啊。”
拓跋翰說完,想伸手來撫摸顧傾城的臉。
被顧傾城輕鬆退開,怒目而視。
“膚如白雪,滑如凝脂,貌若天仙。
美人與其跟著八皇弟,那個不懂情趣的傢伙,還不如跟著本王,本王才真正會疼女人。”拓跋翰又帶著一番迷醉。
“沒想到東平王貴為皇子,人中龍鳳,卻如此的齷齪下流!”
顧傾城再次揚手想打他,可上次拓跋翰被她打了一次,這次他早有準備了。
一見她揚手,便出手握著她的手。
拓跋翰畢竟久經沙場,武功又非泛泛之輩,顧傾城豈是他的對手。
“下流與風流,不過一紙之隔,一戳即破。美人誤會本王了。”拓跋翰猥瑣的笑道。
順勢捉著顧傾城的手,放臉上摩挲著,一副酥麻入骨的表情。
“果然是又滑又嫩,都滑進本王的心裡去了。”拓跋翰一臉的猥褻。
顧傾城趁他失魂落魄,再次向他的褲襠飛起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