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傾城的琴韻。”拓跋看著她那雙修長白皙晶瑩如玉的纖纖素手,把她的手握過來,道:“這般美玉柔荑,豈能不配絕世好琴。”
“你對我那麼有信心,也許我彈的琴,不堪入耳。”顧傾城淺笑道。
“你以為你在萬壽宮彈琴,本將軍就聽不見?”拓跋道。
奠大將軍確實無所不知,他知道自己會彈琴,不足為奇。
如此美景,若有好琴,她當嚮往。
“可惜無琴,否則當彈一曲。”顧傾城笑道。
“戰英,去把我新得的古琴拿來!”拓跋對守護在旁邊的戰英道。
不一會戰英抱來一架古琴,再擺上琴案。
顧傾城有些好奇,想看看那奠大將軍到底有什麼好琴。
拓跋開啟琴袋,將琴放在顧傾城面前的琴案上:
“傾城,只有你這雙手,才配得起這把古琴。
借你的慧眼,瞧瞧,能否窺出這琴的前世今生?”
“……它的前世今生?”顧傾城看著琴微笑問。
“大將軍,這琴又舊又古樸,應該算是個古董,值幾個錢吧?”戰英蹙眉撓頭打岔,“您得琴之時讓我們猜,我們都猜不出來,您就別難為顧小姐了,直接告訴她吧。”
“值幾個錢的古董?你這粗俗之人,虧你想得出!”拓跋咬牙道。
屈起食指,敲了一下戰英的腦殼,戰英痛得呀了一聲。
拓跋繼續道:“你五音不全,當然不知此為何物了!”
而後,期待的看著顧傾城。
顧傾城驚喜的看著古琴,笑容慢慢湧上她的唇畔:
“戰英將軍,可否去給我接盆清泉?”
“……將軍?”戰英一聽顧傾城稱自己為將軍,那股興奮,可是難以言表了。
“諾,顧小姐!”他趕緊領命。
“再焚上一爐《傍琴臺》!”拓跋又道。
“諾,大將軍!”戰英再回身應諾。
戰英離開巨鷹崖,招呼龍飛去接清泉,他自己則焚了一爐《傍琴臺》。
清冽馨香,頃刻撲鼻而來。
顧傾城微微閉眼,略為品味一下《傍琴臺》,遂緩緩道:
“古人撫琴,必有佳香為伴,講究的琴手無香不撫琴。
此香既要氣雅,更取煙清,飄渺神秘,如遇國手,聽覺、視覺、嗅覺三者皆雅,其清福皆在琴臺之側也,故曰《傍琴臺》。
龍涎香為君,奇楠沉香、降真香、龍腦香、白芨為配伍。
沉香用奇楠挫成小方粒,降真香用瓊州島黃花梨根,搗成細粉,龍腦香用真梅片,研細粉。
龍涎香用色白上佳者少量研細粉,混沉香粒,降真香粉,以白芨汁適量和成泥,待半乾製成粗香條,滾上龍涎香及梅片混合的細粉,再以白芨汁刷於表面,陰乾,再烘乾即可焚用。
香中極品龍涎香清冽入脾,馨香縈繞,再有這些香料配伍。氣雅煙清,飄渺神秘,《傍琴臺》,果然是撫琴絕配。”
戰英和拓跋都露出震驚的眼眸。
“顧小姐還懂得這《傍琴臺》的出處和製作?”戰英驚詫道。
“女兒家知道這些香薰,不足為奇。”顧傾城淡然笑道。
拓跋欣喜的看著顧傾城道:“傾城能懂《傍琴臺》,確實不容易。”
龍飛的清泉也來了,顧傾城一邊淨手,一邊道:
“《傍琴臺》伴琴,為高雅之香。還有一種叫《紅袖篆》,為伴讀怡神之香,兩者有異曲同工之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