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微微垂首。
“走。”拓跋餘負手往王府外走:“本王要進宮,去跟母妃說清楚。”
“殿下請三思。”馬雲攔住南安王。
拓跋餘冷眼看著馬雲。
“屬下知道殿下心儀張姑娘,可是那娃娃親,畢竟是閭左昭儀娘娘為殿下所定。
哪怕殿下不喜歡,封她個側妃便是了。
切勿為了這個與閭左昭儀娘娘鬧意見,傷了母子和氣。”
拓跋餘眼中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芒色,像寒冷的刀鋒掠過。
“這些年來,本王與自己的母妃,總像隔著一層深深的霧靄。
看不清對方的臉,摸不到對方的心。
所謂的母子連心,別人會有,而本王,卻至今還沒有感受到。”
拓跋餘的秘密,除了馬雲,連他母妃都不知道。
“殿下可是有什麼誤會娘娘了?”馬雲惴惴的問。
拓跋餘腦海閃過一些殘缺的片段。
卻說了一些與那些片段風牛馬不相及的話。
“母妃給本王安排的人還不夠多嗎?
之前緹娜被父皇賜親,母妃明知道本王喜歡緹娜,卻不為本王說一句話。”拓跋餘不滿道。
“陛下賜親蒞陽郡主遠嫁,娘娘也無可奈何啊。”馬雲為閭左昭儀辯解。
“不管如何,本王不會讓她操縱本王的婚姻。
一個鄉下丫頭罷了,本王不會如母妃所願,絕不會娶她給我安排的什麼娃娃親。”
拓跋餘的聲音冷冽,已抬腿往外走。
“殿下請息怒。”馬雲亦步亦趨,緊跟著南安王。
見拓跋餘並未阻止自己說話,馬雲又道:
“殿下不能跟閭左昭儀娘娘鬧翻,畢竟你們是母子,一榮俱榮。
殿下還要仰仗娘娘在陛下面前美言。大事為重。”
拓跋餘腳步稍頓,臉色變得更加陰柔,令人生寒:
“她是本王的母妃,本王怎會跟自己的母妃鬧翻。你放心,本王心中有數。”
南安王來到鍾粹宮,閭左昭儀一見拓跋餘,還沒等拓跋餘行禮,她就緊張的拉著他問:
“餘兒,你的傷恢復得怎樣了?都好了嗎?”
“母妃不用擔心,餘兒好多了。”拓跋餘還是畢恭畢敬的給閭左昭儀行禮。
“餘兒,你可不知道,母妃當日一聽說你被行刺,我這心都吊起來了。”閭左昭儀心疼道,“到底是誰要害我的餘兒?”
“母妃放心,餘兒一定把此人揪出來,將他五馬分屍!”拓跋餘的聲音冷厲,令人生寒。
閭左昭儀也覺得不解恨,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