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飛羽嚇的差點緊急剎車,他這是找虐!
車子開走後,冷夏才拎著水果籃無精打采地回到了家,抬眼望向顧雨澤家三樓,她決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去看他!
是夜,天地一片漆黑,北風狂吼,冷夏從家裡般出木梯,搭在圍牆上,趁著天黑,冷夏攜帶著小手電筒爬上圍牆,上了空調外機。站在外機上,冷夏雙腿打擺,摸著牆壁,抬起一隻腳試圖跨到陽臺上。
“各路神仙保佑我別摔下去啊!”冷夏低聲禱告著。
“哐當”一聲,冷夏一個健步跳了過去,很遺憾的是沒有完美落地,而是來了一個狗啃泥。
冷夏爬起來,輕輕拍了拍身上的灰,又揉了揉胳膊肘與膝蓋,痛死她了!
輕手輕腳地來到門口,這扇門的裡面是二樓的客廳,一般情況下,朱悅溪會在這裡看電視到很晚。
冷夏趴了一會兒,沒聽見聲,於是,她輕輕地擰開門把,偷偷瞄了一眼,沒發現任何人,膽子大了的冷夏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溜進左手邊的房間。
躺床上的顧雨澤面對著突然出現的冷夏,張大著嘴巴半天沒動。
“還沒死啊!”幾天都不和她聯絡。
“沒有你的批准,哪敢死!”顧雨澤從被窩裡下了地。
冷夏站門口時順帶反鎖了門,可不能被朱悅溪逮住了,那她會死的一萬點難看。
“還痛嗎?”冷夏抬頭問,他個子太高,距離太近,她只能昂著頭,沒說一句話就感覺脖子酸了。
冷夏繞開顧雨澤,走向他的床,一屁股坐了下去。
顧雨澤抬起的手準備掐冷夏臉蛋的,他想知道那天他媽媽打了她痛不痛,落了空的手只好裝作抓癢地撓了撓頭皮。
“不痛了。”顧雨澤回。
騙鬼吧!冷夏拍著床鋪示意顧雨澤坐下來,顧雨澤直接趴在了床單上,這幾天一直以一個姿勢睡覺的。
“下次別傻了。”她的命糙,或許那一石頭砸下來也咂不壞她。
顧雨澤拉倒坐著的冷夏,倆人一起趴著說話。
“小夏子……”
“怎麼了?”顧雨澤半天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冷夏有些急了,他們倆關係多鐵,什麼話都但說無妨。
“小夏子,我喜歡你!”顧雨澤滴溜著眼看著冷夏。
冷夏眨巴了好幾次眼,勉強聽明白顧雨澤說了什麼,喜歡這個詞往前一步是曖昧,往後一步是友情,冷夏她不傻,自然看出了顧雨澤眼底的情意。
他對她太好了,好到她從來沒把他當普通男人看的,頂多把他當哥哥,當家人。總之,當什麼都好,都不會是男女之情。
“我也喜歡你啊,我們一起長大的嘛,像……”親情一樣的。
冷夏沒說完,顧雨澤急迫地說:“你懂我是什麼意思。”
冷夏本來想糊弄糊弄過去,沒想到顧雨澤死咬著這個問題不放,冷夏有些慫了,頓時覺得今天的出行不利,“為什麼?”一直這麼相處不好嗎?為什麼要戳破?
顧雨澤動了下長睫毛,含情脈脈地說:“我想上位!”當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冷夏不敢相信地盯著顧雨澤,他是不是腦袋被砸壞了?膽子這麼大!“你沒瘋吧?還是最近寫沒靈感了?準備拿我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