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立即去辦。”邢飛羽回。
“等等,每天去醫院看看他。”
顧墨說的他是顧笒,邢飛羽太瞭解顧家這對父子了,見面時嗆的臉紅,背地裡又互相關心。
“好的。”邢飛羽退出了門外。
寧城,冷夏坐在辦公室背資料,背的腦殼痛,她又沒見這些玩意、也沒實際操作一下,就算背下來了也很空虛的感覺。
於是,她舔著臉找到了張琳。“師傅!”冷夏甜甜地喊了聲,也學精明瞭,不喊“姐”了。
張琳在冥思苦想手頭上的策劃案,被冷夏一打斷,氣的把怒火撒向了她,“有事沒事別找我,知道?”
冷夏盯著她那白花花的大臉盤,天真無辜地說:“師傅,我請你吃下午茶。”尼瑪!好彆扭,不會討好人啊!
為了工作,自掏腰包,冷夏自個覺得也是醉了。
張琳瞧著冷夏,昨天不還是木木的嗎?今天腦子通了?不過通了她也不會給她指點迷津,誰讓她長的好看還嫩,這樣的女人是她們工作當中最大的競爭對手。
張琳一直都明白,她先天不足,沒生一副好皮囊,所以得加把勁靠拼勁闖一番自己的事業。
因此,她也討厭這些漂亮的女人,大多沒底線,搶訂單靠賣笑、揩油。
“師傅,走吧。”冷夏拉著張琳的胳膊說。
考慮到她自個現在沒什麼好靈感,張琳答應了冷夏的提議。
“師傅,這附近哪家的下午茶好吃?”冷夏主動問。
到了這麼一個地,凡事都得靠她自個化解了,想不開金口是不行的了。
愛夢特樂甜品屋,冷夏付了一百八十塊錢,花的她的小心肝亂顫,算了,為了入這行,拼了!
“師傅,你來公司多久了?”
“一年了,這個工作室剛開時我就過來了。”張琳舀了一勺冰激凌放進嘴裡,冰爽的特別過癮。
“那是元老了啊!佩服佩服!紹經理昨天和我說你能力大,讓我跟你後面好好學,有你一半的能力就能養活自己了。”
張琳一聽,疑惑地問:“你連養活自己的能力也沒有?”
冷夏直點頭,說:“我爸媽死的早,死時連塊墓地都沒有,前不久才還清了貸款,這不又被前男友甩了嘛,一傷心就跑這裡來了,結果汽車上被人偷了錢包。”
張琳一聽,感覺面前的冷夏如那些漂亮的女孩不一樣。
冷夏一直不願意在人面前賣慘,可她觀察了一上午,發現張琳對所有漂亮的女同事都沒好臉色。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不過為了讓張琳對她有那麼一點好感帶她入這行,她決定賣一次。
“哎呀,你不早說,早說我買單啊。”
“沒事,你是我師傅嘛,尊師重道!”冷夏笑嘻嘻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