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只許小夏子抱你,偏心!”
“知道就好,非要說出來。”顧雨澤沒否認,“我上去換身衣服,等我一會兒。”
“好。”白雪兒甜蜜一笑,直到看不見顧雨澤的人影,白雪兒才褪去一身樂活,耷拉著眼簾靠在了大門上。
屋內燈火透明,門外月黑風高,高挑的身姿落寞地靠在一邊,淡淡的煩躁夾雜在眉目之間,從單肩包裡掏出一包煙與打火機,白雪兒纖細的手指異常嫻熟地點燃繼而遞到唇邊。
淺淺吸了一口,悶了好久才輕輕地吐了出來,純真的眼裡蓄滿了鬱鬱寡歡,在這夜裡暗暗流轉。
一陣寒風吹來,抖起白雪兒的灰色針織長衫下襬,也吹掉菸頭的灰燼,落在了她的手背,或許有些燙,白雪兒抬手間,嫵媚地吹了一口。
“少抽點。”顧雨澤走過來,從白雪兒手指間拿走了香菸。
白雪兒輕輕一笑,“彎彎,如果我和冷夏吵架了,你站哪邊?”
顧雨澤扭頭盯著白雪兒,這麼弱智的問題也問的出口?“你覺得呢?”
白雪兒不在意地一巴掌拍過去,打在顧雨澤的後肩胛位置,“知道,你永遠站冷夏嘛。”
“白雪兒,你說你今天腦子被驢子踢了?”淨問找虐的問題。
“嗯,而且踢的不輕!”白雪兒配合地等著顧雨澤鎖了大門,倆人胳膊碰著胳膊的朝酒吧走去。
“去夜上吧。”白雪兒說。
“那你請客。”
“小氣鬼!”
那是!他的大方只對冷夏一人開放,也不看看,他可是與她一起長大的。
角落裡,白雪兒一直不停地灌酒,顧雨澤只負責開酒瓶蓋子,沒攔著她少喝點,也沒陪著她喝。
白雪兒喝了好久後,揪著顧雨澤的衣領問:“彎彎,你說我要是和冷夏決裂了,你會不會和我老死不相往來?”
“當然會!”顧雨澤不知道白雪兒是不是清楚他們在聊什麼,不過他實話實說了。
“夠誠實!當你閨蜜真開心!來,我們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慶祝我遇上了我的心上人!”
顧雨澤點頭,“這是要慶祝。”拿起一瓶酒,碰了下白雪兒手中的酒瓶子,“先乾為敬!”
“痛快!”白雪兒歡快地鼓掌,等顧雨澤喝好了,她才開始喝。
一瓶酒一下子又見底了,顧雨澤皺褶著眉頭說:“還是少喝點吧,又抽菸又喝酒,身體哪受得了。”
“沒事,多燒燒心啊肺啊什麼的比較痛快,省得太清醒了心裡難受。”
白雪兒說完哈哈大笑,笑著笑著就哭了,顧雨澤這人心思細膩,早就知道白雪兒有心事,需要發洩。
他由著她哭,鼻涕口水糊了他一肩膀頭也沒心疼身上的佐丹奴,969塊,他今天才買的羽絨服。
“彎彎,你幫我好不好?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