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兒問:“彎彎,你發誓不對小夏子說是我說的。”
“當然不會,你告訴我她怎麼了?”這幾天冷夏總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關鍵,他發現她再次消沉了下去,與她媽媽死時一模一樣,什麼都不想,任由時間在流走,他那次費了多長時間才把她帶回這五彩的世界。
還記得她媽媽死後第七天,冷夏一個人在他媽媽墓地蹲了一整夜,他找到她時,她整個人像失了魂魄一樣空洞。
他寸步不離地跟著她,也就那次,他休學了兩年,只是為了和她同班,無時無刻不守著她。
她一直悶悶不樂,直到有一天,她突然靠在他的肩膀頭說:“彎彎,謝謝你,我想通了,活著比死了好,所以我會好好活。”
冷夏說這話時,也就12歲,他那時並不知道那麼小的冷夏怎麼悟出了這些話,反正他沒懂,他也不需要懂,只需要當她一輩子的好朋友。
“快說啊!”顧雨澤有些急躁,冷夏的事從來沒小事。
“小夏子好像和一個有婦之夫扯上了關係。”
什麼?顧雨澤雙眸瞬間凝固結冰。“是她領導嗎?”顧雨澤一直覺得冷夏的領導有問題,經常性地打電話,說話說的雲山霧裡的,按理來說佈置工作就成了,偏偏問一些男人對女主有好感才會問的問題,“在哪?”“吃了?”等等。
白雪兒瞳孔放大,連顧雨澤都知道冷夏與顧墨的事?
“說啊!”顧雨澤急怒攻心,劍眉橫飛。
“好像是啊,具體的我不知道。”白雪兒弱弱地回。
顧雨澤沉思不語,怪不得冷夏最近很反常,而且,那夜把冷夏丟荒郊野嶺,回頭來找冷夏,冷夏還是乖乖去了。
這不是因為愛是什麼?
她愛上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多大年紀了。”有婦之夫應該也不年輕了。
“30不到吧。”白雪兒偷偷打量著顧雨澤的神色。
沒想到這麼年輕?又是她領導,倆人相處久了生了感情也正常。
顧雨澤又問:“那男人愛冷夏嗎?”
白雪兒詫異地看著顧雨澤,這腦子不靈光?冷夏戀上有婦之夫,他不該痛心疾首?
“他愛小夏子嗎?”
“彎彎,你……”
“只要他與小夏子真心相愛,我們……”
“等等!”白雪兒打斷,“彎彎,你搞清楚,小夏子插足別人的婚姻,這是不道德的。”
“她喜歡就好。”就算受傷了,他還會在她身後,不會讓她倒下的。
白雪兒氣的連翻白眼,當閨蜜當到了智障的頂峰,也沒誰了。
“彎彎,你這想法會害了小夏子的,你聽我說,我們不能看著小夏子做錯事!”
顧雨澤何嘗不知道,只是冷夏想做的,他從不攔著,很多時候,冷夏放火,他定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