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秘書?瀟雨婷不信地瞅了顧墨一眼,“得了吧,你有那麼博愛?”
“那現在怎麼辦?”顧墨心急如焚,沒心思和瀟雨婷計較。
“急什麼?不在量體溫了嘛。”瀟雨婷難得逮到顧墨的軟肋,還不好好把玩把玩他。
其實她已經在配藥了。
顧墨無從下手地轉來轉去,瀟雨婷配好了藥水,坐到一邊玩起手機,顧墨站到她跟前,冷冷地問:“能不能等會玩?”
瀟雨婷只是為了看時間,不過戲弄顧墨的心理作祟,她不疾不徐地回:“在量體溫!”
顧墨珉唇不語,又滿屋子走來走去,腳步厚重。
五分鐘後,“40度!”瀟雨婷聲音落進顧墨耳裡,又是一根刺扎進他的心口。
“我手邊也只有這些東西,藥水也只能先掛著,我的建議是明早去趟醫院,最近流感高發。”
“流感?”顧墨不是很瞭解。
“嗯,最近流感高發,傳染性特別強,最重要的是不論大人小孩感染了都會高燒幾天不能退,普通感冒藥根治不了,必須去醫院查下血常規,必要的需要吃抗流感藥。”
顧墨聽了,五官肅穆,眸色深沉的如一潭深井。
瀟雨婷不放心地又囑咐了一句:“必須去醫院,不能大意,治療不及時的會死。”
顧墨聽了,臉色立馬白了,“那我們現在去!”
瀟雨婷會心一笑,就知道這女人對他很重要,她剛剛有點危言聳聽了,“我的哥哥耶,你能不能聽全了,我說治療不及時,你明早去醫院,不遲,OK?”
顧墨遲疑地點了點頭,聽話的不得了,瀟雨婷憋著笑收拾好醫藥箱。
“照顧好你的女人,我走了。”
顧墨沒說話,緊張地盯著冷夏,眼皮都沒動下。
“哥,你說我做你妹妹,好處沒有,幹活的事賊惦記我,我虧不虧?”
顧墨從兜裡掏出一張卡扔在床單上,視線沒挪開冷夏的臉,“你去26樓休息,有事再叫你。”
“啥?你說的是啥?讓我住你的總統套房?”關鍵是讓她幹活的。
想想心情都高漲不了,不過,瀟雨婷轉念一想,自個還沒住過這麼高階的酒店,幹活就幹活吧。
於是乎,她接過顧墨的卡興致勃勃地走了。
顧墨一會兒看著頭頂上的點滴,一會兒檢查下冷夏出汗了沒有,一會兒又趴在她手背看看有沒有鼓包,累的全身痠痛,尤其是頸椎,長期超負荷的工作早就落下了頸椎痛的毛病。
“夏夏,你什麼時候才能不讓我擔心?”顧墨自問。
凌晨三點,吊水打完,顧墨按照瀟雨婷的囑咐拔針,只是他第一次幹這事,他怕弄痛了冷夏。
拉過冷夏的手,放在床邊,顧墨手指有些顫抖地撕開膠布,而這膠布好像與顧墨幹上了一樣,就是粘在冷夏的手背上揭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