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一定要這麼戲弄她?
邢飛羽也是吃驚不小,明明總裁之前囑託他,今晚就是喝到胃出血,也不準冷夏碰酒,轉眼怎麼又來這出?
且不說總裁之前都追了人姑娘了,就是普通的一個小員工,也得注意下人家的面子啊。
總裁,徹底沒救了!
“刑助理,你坐這裡吧。”冷夏抬頭挺胸,難堪一時間被她掩蓋了,她輕鬆地讓開,走到邢飛羽準備落座的位置坐了下來。
邢飛羽愣是站了一會兒,才坐了下去。
冷夏筆挺地坐在邢飛羽的隔壁,顧墨餘光看過去,坦然鎮定,他有微微氣惱。
冷夏掛著職位的標配微笑,時刻謹記著她是來工作的,掙錢的,還貸款的,她不能委屈,不能發火,更不能撂挑子。
熬過去吧,還有兩個月,就可以不用日日夜夜遇見顧墨。
機關單位的人一直沒來,邢飛羽中途給對方秘書打了電話,據說他們正在開會,遲點回復。
顧墨隱者怒意,擺明著國土局那幫人想撈油水。
“總裁,要不我們讓老爺……”邢飛羽想讓顧笒出面,他的朋友遍及機關單位各個部門,只要一個電話立馬解決了。
只是顧墨從來不賣他老子的麵皮,凡事都是親自上陣,徒手打江山。
“閉嘴!”顧墨呵斥道,他唯一一次動用了顧笒的關係找了省長楊乾坤,只是為了冷夏。
至於他的事業,他一筆一劃自己勾寫。
邢飛羽噤聲,安靜地坐在一旁,冷夏像沒聽見一樣筆挺地坐在原位。
時間悄悄地過去了,最後,對方的秘書告訴邢飛羽,今晚他們單位會去地方視察工作,沒時間見他們。
邢飛羽彙報給了顧墨,只見顧墨無風雨無地表情掃了眼邢飛羽,掃的邢飛羽淌虛汗,總裁今兒個見了白雪兒後,一下子從風和日麗陡降狂風暴雪。
這變化,是從飛機跳下來一樣驚險麼?關鍵邢飛羽不確定顧墨會不會賞他一個降落傘。
包間內靜颼颼的,冷夏覺得這屋子的隔音效果絕對好,她愣是聽不見隔壁或者門外的一點聲。
顧墨微低著頭,雙眼精爍地看著桌面,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請機關人見面吃飯、日後好辦事,那是很簡單的一件事,但是今兒個卻被拒了,顧墨能想到的只有顧笒,他一直想捆他在徽城,不過他早已羽翼豐滿,去哪不是他能干涉的了了。
“繼續約!”顧墨較勁地告訴邢飛羽。
邢飛羽連連點頭,“是,總裁。”
“我們吃吧。”顧墨說著,沒看冷夏也沒看邢飛羽。
冷夏一直端坐著,她覺得她已經飽了,哪裡還能吃得下這些五穀雜糧。
“冷秘書,吃這個吧,味道很鮮美,與你做的飯還差那麼一點。”邢飛羽見冷夏沒動筷子,活躍了下氣氛,又夾了一塊肥牛卷放冷夏碗裡。
邢飛羽剛收回筷子,瞬間感覺頭頂寒意叢生,他悄悄地抬眼看了眼顧墨,只見顧墨眼皮都沒抬地夾菜吃飯。
難道他神經錯亂了?邢飛羽捏著筷子的手抖了一下。
冷夏見邢飛羽如此心意,感激地說:“謝謝,刑助理,你自己吃吧,我來之前零食吃多了,到現在胃裡都撐的慌。”
“零食不管飽,再吃一點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