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夏秘書,你已經喝了五杯水了,我之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喜歡喝大麥茶?”
顧墨饒有興致地說,視線卻只是放在了白雪兒身上。
他的餘光一直落在冷夏身上,餘光看物,沒有感光細胞,是視神經一端,另一端連著大腦,顧墨本能地由心操控,關注著冷夏的一舉一動。
只是落入冷夏耳裡,成了奚落。
“大麥茶消溫、解毒、瘦身,多喝一點挺好。”
她是需要解解顧墨這個毒。
“我們小夏子什麼都懂,來,吃飯吧,我都餓扁了。”
顧墨:“好。”
白雪兒的要求他務必滿足,他一直放在心底的人終於出現了。
冷夏:“你不是不吃主食嗎?”
白雪兒自從當了明星,就再也沒有吃過主食,偶爾吃兩口米飯,解解饞。
白雪兒莞爾一笑,“顧墨說我們會很快結婚,生孩子,所以我準備好好養養身體。”
冷夏夾起一塊鵝肉,“啪”地掉到了桌面上,湯汁濺到胸前,暈染成一個個小汙點。
結婚生孩子?他幾天前還向她求了婚,不過,前後不過兩小時就讓她忘了他的求婚。
“小夏子,趕緊擦擦。”白雪兒連抽了好幾張餐巾紙遞了過去。
冷夏本能地接過,順勢低下了頭,她終於可以提前離席了。
冷夏假裝很認真地擦著,最後說:“總裁,白雪兒,你們慢慢吃,我就是想吃也吃不成了。”
冷夏無辜地笑著,她控制著淚腺不要崩裂,如果她掉了淚,那她就輸了,一點自尊也沒有。
顧墨凝眉不語,是鵝肉太滑還是她會難過,顧墨希望是後者。
“白雪兒,你結婚結早點,過段時間我可能去寧城了,我怕參加不了你的婚禮。”
寧城,江一姝留資訊說她去的地方,在看見顧墨與白雪兒黏的不分你我時,冷夏想到了離開徽城。
這是她的一時興起,也是她的於心不忍。
她願出走大半生,換一個眼不看為淨。
“顧墨,你在寧城開了分公司?”白雪兒問。
顧墨掃了眼冷夏,如果她需要,他可以為她開分公司,“準備開了。”
“聽說寧城的男人特別浪漫,小夏子,你去那裡也好,薰陶薰陶,改改你身上的性子,太冷漠了。”
白雪兒希望冷夏也幸福,她願意去哪裡,她都會支援她的決定。
“如果改了,也太對不起我的名字了。”
冷夏勾唇一笑,有些牽強,白皙的臉蛋不帶一絲一毫的色彩,杏眼澄清如一汪深山之泉,寂寥落寞。
“白雪兒,如果時間容許,下次請你和你男朋友吃飯。”冷夏說著,也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冷夏心想,應該不會請他們吃飯的,她的心很亂,亂的她想逃離他們會呼吸的城市。